她说著说著眼睛亮了起来:
“我一看这备註,立马来精神了。心说要么真是你对象,要么就是个狂热追求者。”
林星晚一边回忆一边点头:“嗯!可加!”
她熟练地解锁手机,將聊天记录推到时书仪面前:
“喏,你自己看。”
时书仪凑过去,看著她的手机屏幕。
顾淮野:【我给时书仪发微信不回,打电话不接,你帮我看看她什么情况。】
林星晚:【不是兄弟,你真是我姐妹对象呢?】
顾淮野:【如假包换。】
林星晚:【那我怎么信呢?】
顾淮野:转帐10000
林星晚:已收款。
林星晚:【信了,信了,书仪现在睡著了,没回你消息多半是手机静音了。】
林星晚:【她白天学习强度很高的,为了保证良好的睡眠,睡觉都会静音。】
林星晚:【你这么晚了找她什么事?】
顾淮野:【她脚受伤了,我给她带了药,既然她睡著了,你下来拿上去。】
林星晚:【不是哥们,你什么態度,说个“请”我也许还能勉为其难下去一趟。】
顾淮野:转帐10000
林星晚:已收款。
林星晚:哥,你等著,马上下来。
时书仪翻看完聊天记录,若有所思地挑了挑眉。
昨晚顾淮野最后给她发消息是十一点半,可他直到凌晨两点才出现在宿舍楼下。
看来那条“误发”给顾知夏的消息確实起了作用,成功拖延了他的脚步。
林星晚凑近催促:
“情况就是这样,现在该你坦白从宽了。”
时书仪无奈地抿了抿唇。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她在父母面前都始终戴著角色面具,唯独在林星晚面前流露了部分真实的自己。
“在柏森认识的。”
林星晚顿时恍然大悟:
“难怪出手这么阔绰,原来真是位大佬啊!”
她兴奋地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