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高二班的,一个叫路代的女生,职高校长的女儿。
当时她正在她爸办公室门口,亲眼看到的尢雪梨的妈妈王繁花朝她爸下跪,哀求能让尢雪梨读职高。
路代仅告诉的几个人嘴巴死严,也就在背后嘲笑,那天一个手滑在群里发了之后也没人敢说。
没想到在戈冬菱这儿走路了风声。
她大概也是不怕她知道的,但没想到尢雪梨能找群人围堵。
周一那天路代没来,班里大半人都知道这件事儿。
下了课教室都格外安静,甚至有好几个人眼睛瞄着看向戈冬菱。
倒也没有认定是戈冬菱干的,但班里只有她跟尢雪梨认识,就脱不了干系。
徐俐找她一起去教学楼后楼小卖部买雪糕。
“你喜欢的绿舌头卖光了。”徐俐又说,“老板说之后不进咯。”
拿着一个甜筒出来,一边咬着吃一边含糊不清地问:“你跟她说的?”
戈冬菱反应了一下,点头。
“嗯。”
徐俐摸了摸她的额头。
手冰凉。
戈冬菱给她拍开了。
徐俐瞪直眼睛:“不是,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对她这么好?她是你亲姐妹吗?你完蛋了,你知道你惹了谁吗,路代,你又不是不知道她。”
她往旁边退了几步,眯着眼:“尢雪梨救了你的命?”
戈冬菱被她的语气给逗笑了。
随后又收敛。
“我说完就后悔了,但是已经说了,况且她早晚都会知道。”
“我真的服了你了,我不告诉你就是因为你肯定会跟她说,就算早晚要知道也要等毕业了啊,毕业了就跟你没关系了。”
她倒也不觉得戈冬菱对尢雪梨有什么特别的好,戈冬菱这人就这样,对谁都好,如果事情发生在她身上,她相信戈冬菱也会说。
傻乎乎的,怪不得很多人喜欢跟她玩,没压力,舒服轻松,但想要跟她真的成为朋友却很难。
徐俐余光晃过一道颀长身影,说着话下意识想要回头看,又被戈冬菱瞬间握住了手腕。
回了一半的头倏然重新看向她,眼神带着不解:“嗯?”
戈冬菱问:“一模考试准备的怎么样了?”
徐俐:“还好,怎么忽然问我这个……”
“随便问问。”
她这句话跟身后熟悉的声音混在一起,是章鹏的大白嗓门,低眸看着戈冬菱握着自己的手,又把眼睛移在她脸上。
她应该出小卖部门的时候就看到章鹏跟陈昱那几个人了。
他们总是成群结队,跟陈昱玩的那几个男生都很高,陈昱更是台柱子似的存在,顶着那张脸就有人无限回头看。
徐俐晃了晃握着的手,使眼色说:“我给你讲个笑话。”
戈冬菱歪了歪头:“你说。”
她清了清嗓音,一本正经:“有个人走进了一家店,买了瓶水,付了钱之后他又问,请问我该怎么把这瓶水喝完?店员说,你先打开瓶盖。”
“你知道他为什么问这个问题吗?”
戈冬菱脚步都放慢了。
“为什么?”
徐俐眼睛大大的,表情很夸张:“因为……那个人买的是一瓶未开封的水,所以他问怎么喝是因为瓶盖没有打开,根本就喝不了!”
戈冬菱停住脚步,表情很木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