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盛贞内敛到堪称自闭的性格,他的长相却很明艳,丹凤眼,五官立体,要比很多女孩都白皙,眉眼间的那股子阴郁气息让人敬而远之。
只有戈冬菱主动跟他说过话。
大眼一扫,他五道题错了两个。
戈冬菱胳膊压着课本,往前趴了趴,轻声问他:“你没事吧?”
盛贞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没吭声。
戈冬菱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药膏给他。
“给你吧,我上次去医护室顺便买的。”
旁边刷算数学题的徐俐猛然抬头,抓住重点问:“你去医护室干什么?”
“有点鼻塞买感冒药。”
徐俐就没说话了。
盛贞看了她一会,还是把药收了,又说了声“谢谢”。
一整个上午三人都在自习写作业,戈冬菱几乎没问过问题,也没写卷子,一直看课本上的基础知识,只有徐俐跟盛贞在讨论物理题的声音细细碎碎的响起。
中午出了太阳,刺拉拉的光线从旁边玻璃窗处照射过来,戈冬菱歪过头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时间,徐俐点了餐,又是她请客,给他们三个人都点了牛肉面。
盛贞欲言又止,大概是想要付账但又请不起他们三个。
老板跟徐俐很熟,是徐俐的近门亲戚,除了午餐时间店里人很少也很安静,更别说他们还坐在角落,她跟徐俐偶尔会在这边自习。
等上菜的时徐俐也在看书,而盛贞在看一道题的答案。
他们仨高一时还建过一个学习小组,到现在只有戈冬菱没跟上。
“尢雪梨那个唱片行在附近啊?”徐俐忽然问。
戈冬菱就点了点头,还不是在附近,就在对街。
顺着她的目光一转头,就看到窗外的街道对面站着几个人。
章鹏的那一头黄毛太过鲜亮,很容易辨别出来站在他旁边的是尢雪梨。
其中没有陈昱。
手机嗡响了一声。
尢雪梨:【看到你了,一起拼个桌?】
戈冬菱:【别了,我同学在。】
尢雪梨:【行。】
发完,就叫着章鹏去别的店,章鹏定睛一看才瞧见店里那个是戈冬菱。
“啊?那去哪吃。”
尢雪梨就站在街边,双手插着兜,不嫌冷地穿着件褶裙,嘴里咬着一个pocky棒在牙齿间上下磨,“咔啪”一声咬断。
侧头看向章鹏问:“那个男的是谁?”
“啊?哪个啊?”
“戈冬菱对面那个,你们学校的?”
章鹏盯着看了两眼,随后说:“盛贞吧,一班的,我们学校校长儿子。”
说完他又说:“你应该见过啊,你不是也去过几次那个台球厅吗,旁边那个棋牌室他给人洗牌装牌。”
章鹏又笑了声:“他之前被打过。”
“为什么?”尢雪梨不太在乎跟她没有关系的人,就算见过挺多面,也没什么印象,此时又产生了些好奇心。
“他给人出老千拿分成,就被人打了,没想到后面还敢去兼职,那么缺钱。”章鹏啧了一声,又说,“不过,他打牌真的厉害,什么牌都会玩,只要他想赢,或者是他想要谁赢,就一定可以,他会记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