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珠既能让皇帝吞噬金丹,自然也能反噬其血脉。红荔的本命玉发黑,怕是已被珠体的魔气沾染。如果皇帝再不收手的话,气运反噬之下,不仅皇帝会出问题,还会连带着殃及到皇子公主,以及整个雍朝!眼看着红荔公主“泫然欲泣”,重光忽然露出个笑容。“公主这是做什么呢?我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但必定会竭力襄助公主!”红荔:???啊这她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妖王的态度会来个一百八十度转弯,但只要能让妖王应下这件事就好。重光当然知道自己的“变如脸”可能会吓到红荔公主。但是目前能帮到红荔公主的唯有自己和熹贵妃。无论自己发什么颠,红荔公主都得装作视而不见!重光将分灵玉塞回她掌心,张嘴喷出一道离火。南明离火附着其上,转瞬间给分灵玉镀上了一层金色的透明薄膜,寒气顿时消退的无影无踪。重光又屈指在锁身弹了弹,长命锁突然发出清越的鸣响,黑气竟暂时退了退。仔细打量了一番后,重光从头上扯下一根金色发丝,缠进了长命锁。“锁身里加了我的头发,暂时能挡一阵。”红荔接过长命锁,感受着上面久违的温暖,突然破涕为笑:“先生的头发比暖炉还热。”她小心翼翼的把长命锁重新戴上,链节的铃铛轻响,这次听着竟安稳了许多。重光端起茶杯,饮了一口,悠悠说道。“别高兴太早,头发丝要还我的。”他的凤羽可不能轻易的落在外头。红荔:她就知道是这样。“先生教我段安神的咒吧?”她突然提议,声音里带着孩童般的依赖。“这样夜里就不会做噩梦了。”眼看着重光的脸又即将耷拉下来,红荔公主忽然收声,讪讪笑道。“不劳烦先生了,这个安神咒我自己会学的”“孺子可教也啊~”重光又露出一个经典假笑。娘的,死丫头,还想着试探他的底线。咳咳结界外的宫女忽然咳嗽,重光神识一扫,发现一队御林军正往这里赶来。看似是日常巡逻,实则是想着观察这里的情况。红荔迅速收敛神色,从袖中取出本《道德经》。“方才说的‘致虚极’,还请先生指点。”重光指尖点在“虚极静笃”四字上。“所谓‘致虚极’”他也不太清楚。胡诌一顿,瞒过外头的御林军后,红荔公主带着宫女离去。重光望着宫门外的石板路,有些出神,那里还留着她匆忙间留下的脚印。龙纹玉的黑气、噬灵珠的魔性、皇帝的异常再加上天坛地宫,还有熹贵妃提及,里面可能会有惊天秘密的皇家密库草,乱七八糟的一堆东西!不过为了自己的那两枚花纹,什么都是值得的。第七根凤翎啊只要长出第七根凤翎,那他的血脉就跟丹穴山的天凤老祖持平,等到天凤老祖飞升之后,那么丹穴山的“遗产”就全是他的啦哈哈哈哈哈!!!想到这里,重光就充满了动力。妈的,搞钱!!!黄昏时分,玉娆才从熹贵妃的永寿宫回来。根据玉娆所言,熹贵妃所在的永寿宫极为奢华,但外头的护卫更是里三层外三层,说些私密的话都不方便。所以熹贵妃才绞尽脑汁传送了密信。此番熹贵妃把玉娆唤了过去,除了说些体己话之外,更是明里暗里的暗示皇家密库内有大秘密。只不过玄武令分外一阴一阳。阳令在皇帝手中,阴令在皇后手中。想要取得玄武令进入密库,实在是难之又难。不过熹贵妃还提供了另一个思路——镇元司的大狱!与天牢不同的是,镇远司的大狱关押的都是一些秘密的犯人,隶属于皇帝直辖,谁都无权过问。正好,重光的“十二盟友”可以派出两个等同于白璃和银辉的分身。回头找个机会拖住皇帝,正好制造不在场证明。雍朝国都的晨雾尚未散尽,重光已带着甄珩穿梭在朱雀大街。青石板路被洒水车冲刷得发亮,两侧商铺的幌子在风中轻摇,绸缎庄的云锦映着朝阳泛出流光,法器铺门口挂着的铜铃每响一声,便有细微的灵力波动扩散开。这是修行者聚集的都城特有的气息。他们此行就一个目的——捡漏!“大哥看这面水镜如何?”真珩在两边地摊上拿起块巴掌大的青铜镜,镜面刻着“清心”二字,边缘却泛着淡淡的黑气。重光指尖拂过镜面,摇摇头。,!“是被魔气侵蚀的残次品,不过镜底的‘聚灵纹’还算完整,五枚低阶灵石值得。”说完这话,真珩短短的沉默了一会儿。五枚低阶灵石大王掉根儿头发都能在修仙界卖出天价,现在却为了一块水镜来捡漏。不过看大王乐在其中的样子,他也不好说些什么。将铜镜收入袖中,眼角余光瞥见对街拍卖行。拍卖行内人声鼎沸,高台之上正展出一柄锈迹斑斑的古剑。掌柜唾沫横飞地介绍。“此乃前朝修士佩剑,虽无锋芒,却能辟邪!”重光却注意到剑鞘缝隙里卡着片细碎的鳞甲,鳞片泛着的蓝光怎么有点儿像十万大山妖怪们的气息?每个地方的妖怪,都有独特的气韵与气息,妖怪一看便知。重光好歹在十万大山修行了好一段时间,自然能认出来鳞片上的气息来自于十万大山。重光走入拍卖行,不动声色地举牌,以十枚中阶灵石拍下古剑,转身时听见后排有人低语:“听说果郡王的人也在盯着这剑”果郡王?这不巧了吗。想到熹贵妃的私印是朵玉兰花。重光便不由自主的想起来果郡王那句:“山花烂漫处,你我相见。”或许甘露寺的时光是真嬛毕生不可多求的温暖。但这又跟重光有什么关系呢?他只要自己开心就好~出了拍卖行,已近午时。真珩指着街角的“醉仙楼”。“听说这家的‘灵犀酿’是用月华露酿的,能安神定魂。”:()进化:野鸡也有凤凰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