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毫不在意继续说道:“五十已经很便宜了,我手中东西就值这个价格,只不过有些人有眼无珠看不出来罢了。”
经理怒了,“住嘴,我鉴宝的时候,你还在撒尿和泥呢,你说我有眼无珠。”
秦昊冷笑道:“那只能说你这些年算是白活了。”
经理道:“我不跟你扯这些,赶紧从古玩斋门口离开,要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气了,一块破表还想买五十万,我看你就是在痴人说梦。”
两人针锋相对,司彤彤在后面瑟瑟发抖。
而秦昊做的这一切,其实并不只是为了卖这块怀表。
他还想要知道,古玩斋那些‘墨狐’的货,都是怎么来了的。
“说你不识货,你还不信,我在这里给你招揽人气,你不给我钱就算了,还想要赶我走,这算是什么道理,你古玩斋就是这样做生意的。”
“对了,我的手里这块表,可不是什么破表,这是货真价实的无价之宝,我说了只是你看出来罢了,本来是想要送你们古玩斋一份大礼,谁知道。。。。。。。哎。”
秦昊叹了口气,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围观的群众们,在私底下偷笑。
明明就是故意找麻烦,只要是不傻都能看出来。
可秦昊偏偏说的如此的冠冕堂皇,让对方心中有气却无法反驳。
古玩斋的经理,脸色涨的通红,恨不得上去咬秦昊一口。
“一块修不好的坏表还能被你说的天花乱坠,什么无价之宝,我看就是破铜烂铁,你今天要是能卖出超过五千块钱,我跟你姓。”经理嘲讽道。
“修不好,谁说的。”秦昊笑道。
“我说的,老子师承章淮河,你怀表我打开看过,我说修不了他就修不了!”经理拍着胸脯说道。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这章淮河是何方人物。
有人拿出了手机,上网查询,才知道这章淮河是谁。
章淮河华夏顶级的钟表师傅,据说他的祖上是清朝乾隆年间,皇宫当中有名钟表御用匠人。
从那个时候开始,家族就已经接触国外的先进钟表工艺,直到清朝结束将自己的手艺带到了宫廷外面。
在市面上开了一家钟表行,到章淮河这一代已经是第三代传人。
而古玩斋的经理,曾经拜在章淮河的门下,学习过钟表的维修手艺。
他刚刚的那句话并不是吹牛,他还真有把握说出这句话。
“嚯,没有想到古玩斋的经理,竟然深藏不露。”
“难怪他信誓旦旦的说修不好,原来是已经看过了。”
“要是这么说,小伙子手中这怀表还真是一文不值。”
“怀表我看了,是一块好表,可惜是坏的。”
“如果怀表还能走,说不定真可以卖五十万,最近古董怀表的价格可是一直居高不下。”
秦昊脸色微变,拿起华表向经理走去。
将怀表摊在经理面前对着他说道。
“如果我修好了怎么办。”
“不可能!”
“我问你如果我修好了。”
“你要是修好了,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好!”
秦昊一把握住了手中的怀表。
他等的就是经理的这句话。
“但是,你要是修不好呢,你就当着大家的面,朝着古玩斋的牌匾磕三个响头。”经理指了指古玩斋门口的招牌。
“如你所愿,那就请大家做个见证。”说着秦昊转身朝着人群一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