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看自己身上的毛病,作为一个医生没事的时候给自己治治病。”
田三七如今已经九十多岁了,经历过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
他这个年级在应该退休不问世事,可是为了华夏中医田三七没有选择的权利。
所有人的目光在一刹那看向了田三七,他们有些愧疚如果他们实力够强大,怎会让田老这么一把年纪还要来这里主持局面。
让田老处于如此尴尬的局面,这里面有他们的责任。
丁长卿看着田老的眼神。
内心那个三角形终于停止了转动。
他那一刻想了很多,想到了中医的未来,想到了学校里的女生何青染,想到了家里的父母还有他出门的时候和母亲的争执。
这个世界不应该这样,做人不应该这样。
如果连人都做不好,拿什么去给别人治病,这是一个中医。
唰!
很快啊!
丁长卿站了起来。
“长卿你有什么事吗,我刚才不是在说你。”田三七解释道。
“田老,钱老,我有件事想要和你们说。”丁长卿说道。
“什么事你说吧。”田三七淡淡道。
丁长卿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看了田三七一眼有看了坐在田三七旁边的钱老。
“其实第一场比赛,那位患者的尿床症不是我诊断出来的,而是我在厕所当中通过网络找人看出来的。”
“还有第二场比赛那记药方,也不是我家里祖传的,也是那个人写给我的。”
“我并不是什么天才,而是普普通通一个中医学徒。”
瞬间会议室安静了下来。
那些曾经夸赞过丁长卿的中医国手都长大嘴巴。
而只有田老露出了欣慰笑容。
“什么,第一场比赛尿床症不是长卿看出来的。”
“什么人不用把脉,通过网络就能看出这种隐晦的病症。”
“丁长卿这孩子不会是病了吧。”
“第二场比赛的药方也不是丁长卿家里祖传的?”
“难道我们之前都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