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琉璃见小小捂住嘴巴还在那一直偷笑,也不知乐的什么劲:“你这么开心干嘛?有什么喜事吗?”
“嘻嘻,有啊,小姐,你开心奴婢就开心。”
江琉璃也无奈的笑了,这个小小真是嘴巴越来越会说了。
到了晚上的时候王爷回来第一件事就是通知江琉璃和他一起去柳州那里赈灾,她负责救治一些被瘟疫感染的人员。
王爷不说她还不知道,原来还有不少人得了瘟疫,在古代得瘟疫是具备传染性的,一般人都不愿意前去的。
这次出行大约什么时候回来还是个未知数,虽然不想去,但是自己去了就可以见到父亲了,她也有些担心父亲,虽然不是自己的父亲,但是自己占用了人家的身体,老将军还对自己那么好,她从心底里也承认了这个父亲。
主要是父亲的年纪不小了,万一被人传染了瘟疫可怎么办,到时候说不定还可以寻个机会与父亲说明一些事情,至于京城这边那个冒牌货和太子的事,她相信一切都还来得及挽回。
只是得知此事的太子可气坏了,手中的玉戒指都被他掐断了,因为这可是个肥差啊,却沦落到了辰王的手中了,他真的很生气很生气,“辰王昨日刚刚能站在人前,今日父皇就把这么大的权利交给了他,父皇可真是偏心啊!他们真是不把本宫放在眼里啊!”
尚书府大人接话道:“太子陛下,下官说句不该讲的话,你啊你就是太仁慈了,才会一直错失机会。”
“是啊,本宫后悔了。”后悔当初没有直接把他下毒杀了,而不是只是下毒让他无法行走,他要是死了就没人可以与自己抗衡了,可是现在他觉得自己很被动,他的心中有了一种慌乱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很不爽!但是他又无可奈何。
当晚,江琉璃寻了个借口外出,然后偷偷的潜入进了将军府见到了夏嬷嬷和小桃红,把自己要去赈灾的消息告诉了她们,告诉她们不要慌,要按兵不动,一切等她回来,她们的小姐到时候也会回来。夏嬷嬷和小桃红没有别的办法,只能选择相信她。
只是这路上这马车日夜兼程,马不累她都累了,但是一直坐在马车上真的很难受,总觉得心里闷闷的,只想呼吸下新鲜的空气。
南宫寒也不阻止她,看着她坐在马夫的位置上嘴里还吊着一根狗尾巴草哼着不知调的歌曲,他只觉得她真的与众不同,至少他从未见过和她一样的女子。
“唉,还有多久才可以到柳州啊王爷?”
“不知道。”
这个王爷可真是无趣啊,怎么一点也不好玩呢,这刚刚走了一半的路程,江琉璃都快无聊死了,不行,得逗一逗他。
于是,她偷偷的打量着王爷,看着他拿着一本兵书看的认真,她悄悄的往他的身旁挪了挪,嗨,他没发现对吧,江琉璃眼睛盯着王爷,屁股底下却又挪了一点点····
南宫寒刚刚就发现了她一直在偷偷的观察着自己也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等着她的行动。
想不到的是,她竟然偷偷的往自己这里挪了挪,看她那个屁股底下好像长了钉子一样,他想笑却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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