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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第2页)

可当她推开木门,看到门板上那几道深深的、漆黑的爪印时,所有的恍惚都烟消云散。那尖利的爪痕,那还未散去的淡淡腥腐气味,还有刚才那凄厉的嘶吼声,一幕幕在眼前回放——这一切都不是梦,恐惧是真的,那只吃人的妖怪是真的,救了她的金光,也是真的。

王阿婆靠在门框上,大口喘着气,目光再次落在那抹血迹上,眉头紧锁。这是谁的血?白天只有念安和沈砚两个孩子来过,难道是……

夜色依旧深沉,寒风依旧呼啸,可王阿婆的屋子里,却因为那道微弱的金光,多了一丝暖意,也多了一份劫后余生的安稳。

天刚蒙蒙亮,青溪镇的晨雾还未散尽,细碎的议论声便顺着风,漫过街巷的每一个角落。原本静谧的小镇,被一夜之间的怪事,搅得人心惶惶,再也没了往日的安宁。

这场风波的源头,是街上游荡的那个小乞丐。没人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整日裹着一身破旧的衣裳,在街巷里窜来窜去,性子叛逆又顽劣,不事劳作,专靠捡拾剩饭、偶尔偷摸孤寡人家的东西糊口。他心底没有半分善意,只想着如何能混口热饭,如何能让自己活得轻松些。

昨夜,他又打上了王阿婆的主意。王阿婆孤身一人,无儿无女,性子软,平日里见他可怜,偶尔会给她一口剩菜、半块干粮。可在这小乞丐眼里,这份善意,不过是可欺可利用的弱点。他知道,白天人多眼杂,不便下手,便趁着夜深人静,悄悄溜到了王阿婆的后门。

他缩在后门的墙角阴影里,屏住呼吸,手指死死抠着斑驳的墙壁,目光透过门缝,死死盯着屋内的灯火。他盘算着,等屋内灯灭,阿婆睡熟,便溜进去翻找些值钱的东西,哪怕是半袋米、一块布,也能换一口热乎的吃食。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没等到偷东西的机会,反倒撞见了这辈子都无法忘怀的恐怖一幕。透过狭窄的门缝,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一团漆黑的黑雾,正死死缠绕着王阿婆的木门,黑雾中,隐约能看到一双赤红的眼睛,闪烁着凶戾的光。紧接着,尖利的爪尖划过木门,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那声音,像是指甲刮过骨头,听得他浑身发毛。

下一秒,一道微弱却耀眼的金光,骤然从木门的缝隙中迸发出来。那金光带着淡淡的暖意,却有着不容侵犯的力量,黑雾一触碰到金光,便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被烈火灼烧一般,瞬间退缩。紧接着,那团黑雾被金光狠狠弹飞,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而后渐渐消散在夜色里。

小乞丐吓得浑身僵硬,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就被那妖物发现,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他就那样缩在墙角,睁着惊恐的眼睛,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敢滚带爬地逃离了那个让他魂飞魄散的地方。

他没有回家,也没有躲藏,反倒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回到街上,便扯着嗓子,满街嚷嚷起来。他不是想提醒街坊邻里注意安全,也不是想报答王阿婆往日的善意,纯粹是想靠这骇人听闻的八卦,换一口热乎的吃食,换别人多看他一眼,满足自己那点微不足道的虚荣心。

“你们快来看啊!昨夜王阿婆家里闹妖怪了!”他扯着嘶哑的嗓子,在街巷里来回奔跑,脸上带着一丝夸张的惊恐,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那妖怪浑身都是黑雾,臭得要命,爪子比刀还尖,差点就把王阿婆吃了!”

起初,街坊邻里们只当他是在胡言乱语。毕竟,这青溪镇多年安稳,从未出过这般诡异的事,一个平日里爱撒谎、爱偷东西的小乞丐,说的话,又有谁会相信?大家只是匆匆瞥他一眼,便各自忙活自己的事,有人甚至不耐烦地呵斥他,让他别在这里妖言惑众。

小乞丐见没人信,顿时急了,涨红了脸,指着王阿婆住处的方向,大声喊道:“我没有撒谎!你们不信,就自己去看!那死老太婆家的门上,全是怪物抓的爪印,深着呢!人根本抓不出来,只有妖怪才能留下那样的印子!”

这话一出,原本半信半疑的人,终于坐不住了。

有人壮着胆子,结伴朝着王阿婆的住处走去。当他们看到木门上那几道漆黑深邃、狰狞可怖的爪印时,所有人都吓得脸色惨白,倒吸一口凉气。那爪印深深嵌在木头里,边缘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腐气息,狰狞得让人不敢直视,绝不是人力所能造成的。

消息像野火一样,瞬间席卷了整个青溪镇。一传十,十传百,越传越凶,越传越邪乎。有人说,那妖物是从深山里跑出来的,专门吸食人的精气;有人说,王阿婆冲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才会被妖物盯上;还有人说,那妖物还会再来,下一个目标,说不定就是自己家。

人心惶惶,动荡不安。

往日里紧闭门窗、连门都不敢出的街坊们,今日听闻小乞丐的话,又听说王阿婆能躲过妖物,一个个都动了心。他们被恐惧憋了许久,既好奇又急切,想着若是能从王阿婆这里找到保命的法子,便是冒点险也值得。原本沉寂的街巷,瞬间被涌动的人群打破,平日里胆小怯懦的人们,此刻都壮起了胆子,三三两两结伴,朝着王阿婆的住处涌去。有人脚步匆匆,神色里满是急切;有人低声交谈,藏着忐忑与期盼;还有人攥紧了手里的护身符,一边走一边默念祈祷,所有人的心思都一样——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要去看看究竟,只求能找到自保的法子,躲过妖物的侵害。原本冷冷清清的街巷,此刻变得拥挤起来,人们都朝着同一个方向汇聚而去。

没过多久,这件事便惊动了镇上的官府。官差们面色严肃地赶到王阿婆的家门口,看着门上那几道触目惊心的爪印,眉头紧紧皱起。小镇多年安稳,从未出过这般诡异凶险的事,一旦处理不好,必然引发更大的恐慌,甚至会动摇民心。

为首的官差刚踏入屋内,围在门口的街坊们便迫不及待地涌了进来,瞬间将王阿婆小小的屋子挤得水泄不通。人们脸上带着恐惧与急切,目光齐刷刷地落在缩在墙角、脸色苍白如纸、浑身不停发抖的王阿婆身上,七嘴八舌的质问声瞬间淹没了整个屋子,没有半分往日的和善,只剩下被恐惧催生的急切与逼迫。

“老人家,你快说说,你到底用了什么法子躲过妖物的?”

“是啊是啊,你就别藏着了!我们都快吓死了,只求能有个保命的法子!”

“妖物为什么偏偏找上你?是不是你有什么辟邪的宝贝?快拿出来给大家看看!”

“官爷都来了,你就如实说吧,别再瞒着我们了,不然大家都要遭殃的!”

官差站在一旁,没有立刻呵斥,只是面色沉冷地看着眼前的景象,任由街坊们质问——他也清楚,此刻唯有让王阿婆说出“保命法子”,才能稍稍安抚人心。

王阿婆本就被昨夜的妖物吓得魂不守舍,一夜未眠,此刻被这么多人围在中间,听着一句接一句急切又带着逼迫的质问,更是吓得浑身抖得像风中的枯叶,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茫然与恐惧,双手紧紧抱在胸前,不住地连连摇头,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官爷……各位乡亲……我、我真的不知道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满是无助:“那东西撞门的时候,我吓得浑身都软了,以为自己死定了……我什么都没做,真的什么都没做……我不知道它为什么会被弹出去,我不知道啊……”

她一遍遍重复着“不知道”,眼底的茫然不是伪装,是真的满心疑惑——她到此刻都想不明白,自己明明只是个无依无靠的老人,没什么宝贝,没什么法子,怎么就偏偏躲过了这一劫。可无论她怎么解释,围在身边的人,眼里的急切与怀疑,都没有半分减少。

她句句属实,没有半句谎言。可在这种人人自危的时刻,实话,反而最不被人相信。围在门口的街坊们,看着王阿婆一脸茫然的样子,渐渐露出了不耐烦和怀疑的神色。恐惧像一颗种子,在心底生根发芽,催生出了人性最真实、最尖锐的恶。他们不是坏到极致,只是太害怕了,害怕死亡,害怕未知,害怕下一个遭殃的是自己。于是,他们把所有的不安和恐惧,全都倾泻在了这个无依无靠的老人身上。威逼与利诱,轮番上阵。

有人厉声呵斥,语气刻薄:“你怎么可能什么都没做?那么凶的妖怪,怎么会平白无故跑掉?你肯定是藏了什么辟邪的宝贝,故意不肯拿出来,想独自保命!”

有人假意上前,低声劝说,语气里满是算计:“老人家,你就说说吧,只要你把保命的法子说出来,我们大家都愿意出钱答谢你,保证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再也不用受苦。”

更有人口出恶言,放出狠话:“你要是再不肯坦白,我们就把你交给官府,就说你和妖物有勾结,故意引妖物来祸害镇上的人!到时候,看官府怎么处置你!”

一句接一句,像针一样,狠狠扎在王阿婆的心上。老人家年纪大了,身体本就不算硬朗,哪里经得起这般连番逼迫。她眼圈通红,浑浊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敢掉下来,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满心都是无助与绝望。她明明什么都没做,明明也是受害者,可在这一刻,她却像个罪人,被所有人指责、怀疑、逼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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