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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第2页)

青溪镇东头住着一位孤寡老人王阿婆,年近七十,腿脚不便,无人照料,日子过得十分清苦。念安和沈砚知道后,便常常在放学路上绕到老人家里帮忙。念安会给王阿婆梳头发、捶肩膀,软声软语地陪老人说话,讲私塾里的趣事;沈砚则帮老人劈柴、担水,清理院子里的杂草,修补漏雨的屋顶,把老人的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王阿婆常常拉着他们的手,眼眶泛红:“你们两个孩子,比我的亲孙子亲孙女还要亲,阿婆记着你们的好,一辈子都记着,要是没有你们,我这日子真不知道该怎么过。”

念安和沈砚像往常一样,放学后来到王阿婆家里帮忙。沈砚去后院劈柴担水,念安则在屋里帮老人洗衣收拾。就在念安准备去后院帮沈砚时,突然听到后院传来“扑通”一声闷响,紧接着便是沈砚的痛呼声。念安心里一紧,立刻冲进后院,只见沈砚不小心踩空台阶,摔倒在地,小腿被地上的碎木片划伤,鲜血直流,他眉头紧锁、脸色发白,却咬着牙,没有再发出一声痛呼。

王阿婆听到声音,拄着拐杖慢慢走进后院,看到沈砚的模样,吓得脸色发白,急得团团转:“这可怎么办?砚儿,你怎么样?都怪我,没把院子里的碎木片清理干净。”念安也慌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她快速跑到沈砚身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扶起他的小腿,查看伤口——不算太深,却很长,鲜血还在不停流淌。“沈砚哥哥,你别害怕,我来帮你处理伤口。”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

念安快步跑进屋里,翻出婉娘之前送给王阿婆的草药和布条。她记得婉娘曾经随口教过她,哪些草药可以止血消炎,哪些可以止痛,虽当时年纪小,却牢牢记在了心里。她小心翼翼地挑选出止血消炎的草药,放在石头上捣碎,又用温水轻轻擦拭沈砚的伤口,清理干净血迹和灰尘,再把捣碎的草药小心翼翼地敷在伤口上,最后用布条轻轻包扎好,松紧适中。

整个过程,念安做得有条不紊,熟练得丝毫不像一个七岁的小姑娘。王阿婆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念安,你怎么会处理伤口?既然还知道用哪些草药?”沈砚也忍着疼痛,一脸惊讶地看着她。念安低下头,擦了擦手上的血迹,软声说道:“是我娘教我的,我记住了。”

王阿婆忍不住叹气,拉着念安的手称赞:“你这孩子,真是太聪明、太细心了。”沈砚也轻声说:“念安,谢谢你。”念安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却认真叮嘱:“沈砚哥哥,以后一定要小心,不要再摔倒了。”

傍晚,沈砚一瘸一拐地跟着念安回家,苏承安和婉娘看到他的样子,连忙围上来询问。念安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完,还特意提起自己是用婉娘教的草药处理的伤口。婉娘连忙查看沈砚的伤口,见处理得整齐规范,忍不住惊讶地看着念安:“念安,你真的自己处理的?娘只是随口教了你一次,你就都记住了?”念安点点头,轻声说:“娘教我的,我都记在心里。”

苏承安也忍不住夸赞:“我的念安真是太能干了,比同龄的孩子聪慧太多。”

沈敬之和柳氏也很快听说了这件事,柳氏拉着念安的手,满心感激:“念安,谢谢你,不然砚儿的伤口还不知道要怎么样。”念安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能记得这么清楚,只觉得这些事情,本来就该会。

还有一件小事,也让人们见识到了念安的聪慧。镇上的杂货铺掌柜,不小心把账本弄混了,账目对不上,急得饭都吃不下。掌柜的儿子和念安、沈砚是同窗,便悄悄找到他们,希望能帮忙想想办法。念安和沈砚来到杂货铺,看着密密麻麻、让人眼花缭乱的账本,连沈敬之过来查看许久,都没能理清。可念安却拿起账本,一页一页认真翻看,时不时皱起眉头轻声念叨,没过多久,便找到了问题所在——掌柜记错了几笔进货数字,还漏记了几笔出货账目。她拿起笔,小心翼翼地改正错误、补齐漏记的账目,不到一个时辰,就把混乱的账本整理得清清楚楚,每一笔都核对无误。

杂货铺掌柜看着整理好的账目,一脸惊讶,拉着念安的手连连夸赞:“念安,你真是个天才,这么小的年纪,竟然这么会算账!”周围的人也纷纷称赞她对天生对数字敏感,殊不知,这也是她神元印记的一种体现。

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念安和沈砚之间,藏着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一个从未对任何人提起、彼此心照不宣的约定。这个秘密,要从两年前说起——就是斑鸠啄伤念安指尖、渗出那滴淡金光珠的那一天。

那天的画面,沈砚至今记得清清楚楚。他故意逗弄廊下的斑鸠,惊得老斑鸠振翅反击,念安下意识地冲上前保护斑鸠,指尖被斑鸠轻轻啄了一下,渗出一滴极淡、几乎看不见的金光,那金光落在斑鸠的喙上,瞬间便消失了,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可沈砚看得真切,他当时吓得脸色发白、心脏怦怦直跳,慌乱地拉住念安的手,一遍又一遍地道歉,那种心慌与后怕,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他不知道那滴金光是什么,却莫名觉得,那是念安身上独有的、珍贵的东西,他暗暗发誓,这辈子都要好好护着念安,绝不让她再受一点伤。

念安也记得那天的场景,记得沈砚慌乱的模样,记得他紧紧拉着自己手的温度,记得他一遍又一遍的道歉。她也不知道自己指尖为什么会渗出金光,只觉得那金光很温暖。她没有对爹娘提起,只记得沈砚的在意。从那以后,她总会下意识地把最好的东西留给沈砚,温好的蜜水、最甜的蜜糕、绣好的小物件,这些细碎的举动,都是她对沈砚无声守护的回应。

他们从不主动提起那滴金光,却都心照不宣。有时候,两人坐在廊下看斑鸠,念安轻声说起那天的事,沈砚便会轻轻摸一摸她的头,轻声说:“以后,我再也不会吓它们了,也不会让你受伤了。”念安听着,总会笑着点头,眼底盛着细碎的光亮。

他们还有一个秘密基地——青溪镇西边的一片小竹林。竹林深处藏着一块大大的青石,青石四周全是鸢尾花,淡紫的、浅蓝的,一簇簇、一丛丛,挨挨挤挤地铺在草丛间,混着些不知名的小野花,风一吹,鸢尾花的花瓣便轻轻颤动,像一群展翅欲飞的小蝴蝶,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清冽的花香。这里安静又隐蔽,平日里很少有人踏足,也是念安最爱的地方——她打小就喜欢鸢尾花,喜欢它的花瓣舒展又温柔,喜欢它淡淡的香气,每次来,都要蹲在花丛边,轻轻抚摸花瓣,眼神软乎乎的,满是欢喜。

若是他们有不开心的事,或是有不想对爹娘言说的心事,便会一起跑到这里,并肩坐在青石上,把心底的话一一倾诉。念安会一边指尖轻轻拨弄身旁的鸢尾花瓣,一边说起自己绣花时总绣不好针脚的烦恼,说起心底悄悄藏着的、害怕爹娘慢慢老去的不安,也会说起自己偶尔做的奇怪梦境。

沈砚则会坐在她身边,看着她认真摆弄鸢尾花的模样,轻声说起自己日日担心娘亲身体的忧虑,说起自己迫切想快点长大、能护着爹娘和念安的心愿,也会坦诚自己的小特别——总觉得自己的力气比寻常孩子大些,跑得也比旁人快,连自己都不明白缘由。

偶尔说完心事,念安还会摘下一朵开得最艳的鸢尾花,小心翼翼地别在自己的发间,或是放在掌心细细端详,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轻声对沈砚说:“沈砚哥哥,你看,鸢尾花真好看,我可喜欢它了。”沈砚总会笑着点头,看着她眼里的光亮,轻声应道:“嗯,真好看,和你一样好看。”语气里没有半分暧昧,只有孩童间最纯粹的认可与陪伴。

他们互相安慰、互相鼓励,把所有心事都藏在这片小竹林里。

念安安慰沈砚,说柳氏一定会慢慢好起来,说他一定会成为真正的男子汉;沈砚安慰念安,说爹娘会一直陪着她,说那些奇怪的梦只是寻常梦靥。有时候,他们会在这里一起看书、背书、数星星,说起长大后的愿望——念安说,她想一直陪着爹娘、沈砚哥哥和王阿婆,做一个温柔善良、能帮助别人的人;沈砚说,他想做一个厉害的人,保护念安、爹娘和青溪镇所有的人,让所有人都能过上安稳的日子。

那时的日子,慢得像青溪镇缓缓流淌的溪水,没有风波,没有惊惧,更没有后来那些撕心裂肺的离别。苏家暖灯,沈家笑语,两个孩童在烟火寻常里慢慢长大,一颗心柔软又干净,以为这样安稳的岁月,会一直这样长长久久地走下去。他们都还不知道,这份看似平淡的温暖,早已是此生最难得的光景。更不知道,命运的暗流,早已在看不见的地方,悄然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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