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他刚刚吃的肉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他的四条腿才会有多余的力气拐回来看这个奇葩打滚发疯。
他现在应该掉头就走,不然说不定还会看到什么更炸裂的画面。
白渊的脑子这样告诉自己。
但他的爪子好像没听见。
好在林瑭纠结了不到一分钟就停止了毛虫式扭曲和嗷嗷,实在是因为他的胃在疯狂的大叫抗议,从身体内部攻击他。
“嗷唔。”
林瑭停下所有动作,蔫蔫的趴在地上一爪按住自己的胃。
“我好饿。”
他说这话的时候都有气无力、丧丧的。
毕竟从天降砸牛的那天开始算,他真的已经饿了四天了。
再怎么耐饿也实在有点扛不住。
于是林瑭本能的、再一次地把目光移到了面前的那块血肉上。
但实在还是有些犹豫,理智和本能在疯狂打架。
“……啊这……”
林瑭开始绕着这块肉转圈圈。
白渊:“……”
“啊这……”
转了三圈之后林瑭小心翼翼地伸爪、扒拉了一下那块肉又表情炸裂地迅速收爪!那黏糊糊的爪感!
白渊:“…………”
“啊这这这。”
终于饥饿的本能还是战胜了理智,奇葩停止转圈和试探,小心翼翼伸出大脑袋趁肉不注意飞快地用舌头舔了一口!
白渊已经把脑袋趴在交叠的双爪之上,对着天翻起了白眼。
然后他就听到了前面传来的干呕声。
“呕!哕~”
哦,熟悉的干呕声。四天前听到过,记忆犹新。
“为什么还是这种原始血肉扑面而来的血腥味,不是说鹿肉大补还美味吗?!”
白渊听着这鬼哭狼嚎嗤了一声。
你自己嘴巴和舌头有问题,还怪鹿长得不好吃。
如果连那块相对比较嫩的鹿肉都觉得腥吃不了,等到冬天饥饿的时候必须吃埋在雪里的腐肉充饥的时候,这个异类或许会被饿得半死然后再抱着头满地滚说不活了吧。
白渊这样想着,开始忍不住怀疑自己对于这个异类的判断了。
他是真的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和其他狼不一样、与自己类似的光。
可现在看来好像都是错觉?
白渊不确定,决定再看一眼。
一眼就看到那不争气的东西闭着眼一口吞掉了他给的那块鹿肉,然后开始满地转圈干呕。
活像他吃的不是肉,是什么毒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