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扎鼻子。
好扎一切!
忍无可忍,白渊闪电一样降临到林瑭身边,一爪子把他拍飞了出去。
“嗷!”不要蛄蛹,站起来!
直到飞出去落在三头鹿旁边一点,林瑭才甩着脑袋眨了两下眼睛慢慢抬起头。
啊?什么?怎么了?
好奇怪刚刚发生了什么,感觉屁股有点疼,他是不是被踹了一脚?!
可他似乎并没有做什么错事啊?
林瑭这一脸清澈愚蠢的样子让白渊莫名有种想要把两个眼珠子往上翻、再冷笑一声的冲动,但白狼王自制力极强,不做多余的动作。他只是磨了磨牙,低吼:
“不要做出那种奇怪的动作,你要向狼群和我证明你自己!”
“否则只是意外巧合砸死一头牛,我不会允许你有不参与狩猎就跟随进食的资格。你不是幼崽,也没有受伤。”
白狼王的低吼在林中响起,哪怕并不是对着族群中其他的狼,也让那些狼在听到吼声响起的瞬间昂首挺胸站直了四腿夹紧了尾巴。并且开始反思自己今天在狩猎中跑得够不够快扑的够不够准。
但林瑭这个直面训斥的新狼却在听明白了白渊的话之后停顿了几个鼻息,慢慢低下了头。
在白渊以为这东西终于要开始反思的时候,他和所有狼就看到这东西趴地了。
又!一!次!
趴!地!了!
那一瞬间,白渊心中已经升起杀意,如果这东西还双爪抱着耳朵蛄蛹,他会为了族群直接咬死这个乱七八糟、摆烂躺平、狼不像狼的东西!
而在他冰冷阴沉地微微抬爪时,那趴下的狼却并没有开始蛄蛹,他只是耷拉着耳朵和尾巴、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刚刚的蛄蛹劲儿一样,把嘴筒子轻轻的放在交叠的双爪之上、而后慢慢抬头看向了他。
白渊:……?!
这是什么眼神?!
他、他、他一头男狼,他、他眼睛里那流动的像水一样的是什么?!
狼怎么可能会流泪!他四个月的时候就死了妈也只是嚎了一夜没流一滴泪!
白狼王大受震撼,脚爪微麻。
而林瑭则是安静得看着这个头巨大凶悍的白狼,又看看斜前方近在咫尺的三头死鹿,苦笑了一下、撇开头、闭上眼继续沉默。
白狼王的话让他根本无法回答。
他要如何证明自己?用他现在走路都不自主颠着小屁蹲还拌腿的样子吗?那几头小崽子都比他跑得快和稳。
至于不狩猎就吃肉,他也没说要吃啊。你看现在肉就已经在他鼻子前面一点了,他站起来扑一下就能吃到嘴里,但那浓郁的血腥味已经让他头痛又恶心了。
本来就心情不好,还要当众被骂还不让人发癫发泄一下。
从三天前突然降临这个世界之后的所有痛苦委屈悲伤堆叠到一起,终于让林瑭破防了。
既然活不起那还是死吧,反正他也确实没想活qaq。
干嘛还要训他,要是真算时间的话,他才是个当狼三天的超级幼崽!而且心理创伤难道不是伤吗?他伤大发了!
所以白渊和狼群就看到了这么一只超级、超级没办法说的怪狼,他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力量——
他每叹息一口气就让他们莫名心里发紧、每抬眼看他们一眼就让他们想要炸毛。
狼怎么能发出那样让狼心情低落的声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