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一辈的人讲过,婴儿出生记不得三岁之前的事情,是因为刚出生的婴儿眼睛能看到很多正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封存的记忆里有大恐怖。
刚出生的眼睛功能强大,但隨著在世俗里成长,很多功能便褪化了。
自己开了天眼。
当时笼罩100多米范围。
一觉醒来就少了接近二分之一。
是不是也意味著天眼的能力跟双眼一样,开启后都得日趋褪化。
至於会退化到什么程度……
唐汉东不清楚。
毕竟这种事儿,没有前例可以对標参考。
他去窗台上拿了块肥皂,又回屋拿了条换洗的贴身裤衩,这才出门去往晒场南边的水湾。
二嫂赵秀芝没在旱厕,而是在自留地里摘菜。
唐汉东轻手轻脚没打扰。
心里或许也存著不被她察觉,静待她是否依旧会去旱厕里人工徒手醃黄瓜。
或许不只是静待。
也有点小期待吧。
谁又说得准呢。
昨个儿傍晚屋门口迈出的一小步,貌似触动了唐汉东心底某个禁忌。
仗著自己有天眼异能力,有点小肆无忌惮了。
新裤衩放在岸上。
唐汉东捏著肥皂猜人造台阶下到水边后,才將身上穿著的裤头脱掉。
就丟在泥水中,將肥皂压上。
这裤衩必须得洗。
因为青年身体壮,昨个儿傍晚受了点刺激,晚上做的梦就有些隨心所欲。
遗了点神儿呀精儿呀之类的小玩意儿。
得换。
也得洗。
总不能假手二嫂赵秀芝吧。
虽然她是该事件的始作俑者。
可唐汉东不能那么不拉理儿。
毕竟梦里除了她,还有苏小雨那个大高个呢。
脱光光的唐汉东再次前扑。
丝滑无声的融入湾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