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还自己上辈子能脱离苦海的人情。
哪怕对方只是歪打正著帮了自己。
回屋换上工作装,拽起大金驴推出院门。
等苏小雨主动过来可能有点够呛。
这小娘们內心敏感,习惯性內耗,想要她主动来家里喊他,怕是要先让內心两个小人干一架。
还不如自己先出发,去最西头胡同口堵苏小雨呢。
而且从村西头载著她往村东头上大马路,等於横穿整个村子。
有利於村里婆娘大娘们閒言碎语给自己和苏小雨牵鸳鸯线。
瞧见没。
这都是过来人才想到的细节。
满满都是算计。
大金驴被唐汉东单脚踩著,垫步遛了几下,就来到最西头苏小雨家的胡同外。
这是村里最短的胡同。
后边是大队部集中晒粪坑,胡同前边不远就是村里的庄稼地。
唐汉东扶著大金驴站在胡同口沟边上。
距离南头也不过一百来米。
想到凌晨一不小心窥探整个晒场的那副场景。
唐汉东喉结滚动。
心隨念起,都没任何心理障碍就將『天眼铺展开去。
目的明確,直指胡同南头第一家,目標苏小雨。
心有期许。
要是苏小雨这会儿刚准备换上班穿的衣裳,岂不是……
吸溜儿。
嘿嘿。
唐汉东抹了把嘴角。
下一瞬。
老太太搂著嗷嗷哭的小孙子,作势捶打苏小雨。
捶打的动作假模假式,明显就是欺骗小孩子,哄孩子的。
但从这件事的底色可以看出,苏小雨在整个苏家的地位和待遇。
以苏小雨的性格,必然不会欺负几岁大的堂弟。
而堂弟嗷嗷不依,却需要奶奶用『打姐姐来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