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尘滚滚,三万镇北军朝著三十里地外开始全速推进。
而此时薛红衣一眾人被大景的血狼骑追杀。
如果不是腾家军训练有素,早在一天前就已经被围困其中。
但即便如此,腾烈还是中了一刀,本来就已经年事已高,这一刀无疑让他只剩下了半条老命。
见此情形,薛红衣心急如焚,也想不出好的法子,只能继续逃跑周旋。
然而就在这时,忽然前方传来滚滚轰鸣。
大景的血狼骑另一队竟然从他们逃跑的必经之路杀了过来。
不一会儿眾人就被团团包围了起来。
这帮大景最精锐的铁骑,此时看著薛红衣不到三万兵马极其狼狈,笑声更是充满了讽刺。
而此时在后方,铁骑之间忽然让出了一条道来,一辆缓缓驶来的马车传出一个女子的声音:
“听闻镇北军乃是北方最强,今日一见却发现不过如此。”
蹩脚的大乾中原语言,让薛红衣勉强听懂。
这女人是在嘲讽镇北军,顿时薛红衣脸色一沉,手持马槊来到阵前,马槊寒芒一闪,直指对方的血狼骑。
“这女人想要单挑?”马车內女子不屑冷笑,“谁去陪她玩玩?”
“主人,让我来!”一名扎著两个大辫子、留著大鬍鬚的男人,手持一柄阔刀而出。
薛红衣见状凤眸一凝,叱喝一声,手持马槊便是朝著那大鬍子男人衝锋了上去。
那大鬍子男人不屑冷笑,阔刀一翻,只待薛红衣上前而来,这接近五十斤的阔刀猛地抬起,朝著薛红衣刺来的马槊就是斩击。
马槊造价极高,如今整个镇北军马槊骑也不过三千。
虽然破甲极强,但面对这样的大阔刀,也不敢硬抗。
薛红衣迅速调整攻势,马槊一收躲开阔刀的一劈,身体顺势藉助胯下马鞍往空中一跃。
咔嚓一声,这大鬍子男人一刀就將薛红衣的战马砍翻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薛红衣单脚轻点对方刀背,叱喝一声,马槊直接就將其咽喉贯穿,挑翻到了地上。
薛红衣坐上了对方的战马,一扯韁绳,英气十足地看向这西夏马车內的女子:“来啊!”
声音在战场迴荡,血狼骑几名將领脸色阴沉不定,其中一名身穿白甲红袍的將军死死盯著薛红衣手中的马槊:
“长公主,她手里边的应该就是赫赫有名的镇北军马槊。”
“待我將其拿下,好好研究一下这马槊到底有何不同。”
“小心,这女將军身手不凡,莫要小看。”
“遵命!”
当即白甲红袍將军驭马而来,他手持一柄漆黑精铁长枪,却也不急著进攻,而是绕著薛红衣观察。
主动用蹩脚的大乾语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薛红衣马槊立於一旁,凤眸杀意横秋:“你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呵,大乾女人这么辣的,那我倒要看看,等一下动起手来,你能不能挡得住我的枪!”
薛红衣凤眸一凝,根本就不废话,一扯韁绳,调转马头朝著对方便是衝锋。
马槊在雪地划出沟壑,陡然槊身一弯,自下而上朝著对方战马就是一扫。
然而银甲红袍將军却是轻蔑一笑,忽然吹了一声口哨,只看见薛红衣胯下的战马忽然暴躁了起来,原地一个急剎。
薛红衣脸色大变,身体直接就被甩飞出了马背,朝著对方刺来的长枪撞了上去。
“不好!”看到这一幕腾禹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