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远方紧紧跟著的大景血狼骑见状,也立刻冲了上去。
“快,保护长公主!”
……
马背顛簸,景倾城被顛得肋骨生疼,不由得幽怨道:“寧王,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利用完人家,就想卸磨杀驴?”
寧远低头看了一眼一脸得意、至始至终都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大景长公主,眉头锁得更深了。
兴许是看不惯这女人得意的模样,他抬起手,狠狠一巴掌甩在她紧致的翘臀上。
“啪!”一声脆响,惹得景倾城娇嗔一声,顿时面红耳赤:“你敢轻薄於我!”
“长公主,镇北府虽与大景素无恩怨,但如今北方局势,你们也想横插一脚。”
“那也算镇北府的竞爭对手。”
“別担心,我引开你的人,不会伤害你,只希望接下来你別参合北方的局势。”
景倾城微微一笑:“反正我知道你要去太保山,你就算把我引开,我也会好奇去看,你和魏军到底在爭什么。”
寧远没有回答,只是胯下的战马越跑越快,离太保山越来越远。
直到天微微亮,一抹晨曦从远方的雪原地平线缓缓升起。
寧远將自己身上的大氅丟给景倾城,抱拳道:“长公主,联盟之事,等我解决魏军再说”
“再会!”
“等等!”景倾城看著陌生的环境,气得跺脚。
“寧远,你王八蛋!”
“我是真心想招揽你们镇北军,你別不识抬举!”
“我告诉你,想拜入我大景麾下的势力多的是!”
寧远扯著韁绳,回头一笑:“如果长公主有新的合作盟友可选,大可另寻他人,我镇北府不稀罕。”
“你——”
不等景倾城说完,寧远已带著眾人飞速离开。
“寧王,你要死啊!你別不识抬举,回来!”
景倾城被孤零零丟在这鬼地方,四周大山环绕,寒风瑟瑟,这一夜冻得她头晕目眩。
她可怜巴巴地捡起寧远丟下的大氅披在身上,不敢乱走,只等自己的人赶来。
约莫一个半时辰后,白甲红袍男人率领的血狼骑才循著足跡追来。
好在后半夜停了雪,否则足跡被掩埋,他们想找到长公主,不知要费多大劲。
“长公主,末將罪该万死,护驾来迟!”白甲红袍的男人衝过来,单膝抱拳。
“你们怎么不再来晚一点?我都要被冻死啦,阿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