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鹅毛大雪的夜色一声寧远的臥槽。
知道肯定是老李家偷了自己的黑熊皮,寧远蹲在李家泥巴院墙外,顿时听见屋內传来一声悽厉的惨叫。
紧接著,大门被猛地撞开,李家老二满脸是血,连滚爬爬地衝出来。
“救命啊!杀人了!”
寧远透过院墙的缝隙一瞧,眼瞳是陡然一缩。
赫然看见老李头儿脑袋歪斜在床边,已然没了气息。
屋內,李家老大正死死抱住一个手持弯刀汉子的腿,嘶吼著让老二快跑。
那汉子身形魁梧,满脸戾气。
“是山上的土匪!”
寧远心臟一紧,但早有心理准备並不慌。
估计是昨日逃走的那个土匪回去报了信,这帮亡命徒趁夜下山报復来了。
可他一时想不通,为何土匪偏偏精准地找到了李家?
他自然不知,这一切灾祸的引子,正是那张如今披在土匪头子身上的黑瞎子皮。
不敢再多停留,寧远猫著腰,迅速朝自家摸去。
“砰!”
寧家茅草屋的木门被寧远猛地推开,刺骨的寒风瞬间灌入。
正在床上的沈疏影和秦茹被惊醒,只穿著单薄的肚兜露出白花花的一片,嚇得娇躯一颤,失声惊呼。
“嘘,是我!”寧远迅速反手关上门,压低声音。
“快!穿好衣服,跟我走!”
秦茹拥著薄被坐起,惊疑道,“夫君,出什么事了?”
“没时间解释了,快穿衣!”寧远语气急促。
他不愿告诉她们土匪进村的实情,免得她们惊慌失措,反而添乱。
他帮著手脚发软的二女胡乱套上棉袄,然后將她们带到屋后那个极为隱蔽的地窖入口。
这地窖本是用於储藏过冬物资,防的就是有人来偷,此刻成了绝佳的藏身之处。
“下去,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寧远语气坚决,將二女送入地窖。
就在这时,村子各处陆续亮起了火把,夹杂著哭喊、呵斥和砸门声。
沈疏影嚇得脸色惨白,死死拉住寧远的衣袖,牙齿咯咯作响。
“夫…夫君,你別出去,外面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