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希诺一同引路,倒也不会有什么偏差。
“大师,抱歉,不知你已来了三四日。”
李振义苦笑:
“我此前正在闭关,门內长老也没喊我。”
玄奘大师含笑摇头,拿出一只葫芦,倒出些许清水,递给了李振义一杯。
“贫僧在沙漠中寻到的灵泉,润喉生津。”
“大师寻不到西进之路吗?”
“唉。”
玄奘大师嘆道:
“贫僧从龟兹国、高昌国一路向西北,进入了一片沙漠之中,那沙漠似有大阵。
“无论贫僧是用脚步丈量,亦或是用佛法遁空,都会在进入沙漠的第三十一日,回到沙漠的东侧。
“我准备稍后从吐蕃诸部落那边翻山过去。
“刚想有所行动,就得了你的传信,贫僧心底恰好有些烦闷,也就来与你牢骚两句。”
“大师肯护我东行,感激不尽。”
“小事罢了,贫僧也不愿见生灵涂炭、大唐动盪。天子还是秦王时,贫僧落脚之寺庙就曾得其恩德,免遭刀剑加身之苦。”
玄奘瞧著猫脖子上掛著的『铃鐺,以及铃鐺上的舍利子,笑道:
“你倒是对你这灵宠极好。”
“您不怪罪就可。”
“何来怪罪之说?”
“那就好。”
李振义品著灵泉水,心底冒出大概的大唐地图。
这里是一个模仿他老家华夏歷史上大唐的大唐,周边说不定並没有天竺国。
但这个消息,他又不敢直接对玄奘言说。
因为玄奘的佛法之力,一部分便是源於一个『信字。
李振义的世界观崩塌可以快速重塑,顶多就是骂两句这破世道;玄奘大师的世界观如果崩塌,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对了,”玄奘左手轻抚,玄元剑被他托在掌心。
这位大师收敛笑意,表情严肃地道:“此剑还是还与你吧。”
“大师瞧不上?”李振义这也算明知故问。
“绝非如此。”
玄奘嘆道:
“此物太过贵重,我带在身旁细细体会,只觉有无上玄妙之门,仿佛就在眼前一般。”
“那大师您收著就可,”李振义笑道,“您现在还给我,我也没办法去体会其上的妙韵,等您真的有所得了再分享给我,也不枉费我这一番苦心啊。”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