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落织仙子目光灼灼地看向李振义。
李振义自然是故意的。
落织並未多说,话音一转:“你可考虑过道侣之事?”
“掌门我还不到十五岁。”
“道侣又不是成婚,可以算是娃娃亲。”
落织道:
“我对你还是有些放心不下,你来路有些太蹊蹺了,不如,你过几年,在內门弟子中挑选一个做道侣吧。
“小禾是跟你一起入的门,你们的事我不管。”
李振义双手一摊:“您这样,那就真是在侮辱我了。”
“哦?”
落织略微思忖:
“那,你当我乾儿子?年纪倒是刚好合適,我如果二十岁成婚,也该有你这么大的儿子。”
“过分了啊师姐!”李振义瞪著落织,“士可杀不可辱!”
落织眯眼笑著:“与你玩笑几句罢了,缓解下这些烦忧,你这些规划做的非常好,果然不愧是上面高人看中之人,苏长老之谋划,也不及你百一。”
“我这纯粹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罢了。”
真意道长难得自谦。
他道:“您喊我过来,就是说这些?”
“是为了给你掌门玉令。”
落织素手微微前推:
“你这套改革,我给你十个月的时间,如果效果不佳或者门人弟子的进境缓慢,就要立刻中止,记住了吗?”
“没问题!”
李振义捧过玉令:
“我这边还约了汝意长老和白龙长老,去做鸳鸯锅的最后一步实验,就不跟师姐多聊了哈。”
他將玉令收入怀中。
落织轻轻摆手,示意他离去。
李振义走了几步,扭头看了过来,对落织轻轻眨眼:
“要是压力再大的无法缓解,隨时喊我,我可以做个免费的听眾,师姐阿姨。”
落织隔空甩袖。
李振义只觉后臀被人踹了一脚,整个人飞了起来,化作拋物线砸向新修的大殿。
倒是不疼。
李振义顶著几根野草,嘿笑著跳了起来。
落织仙子也很在意年龄和外相呀?
谁让她取笑说要认乾儿子的。
他李道爷,那是能嘴上输阵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