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振义有点纳闷:“周国的时候这么注重名声吗?”
“那当然,若无名望,安能立足?又何谈教养?”
“可现在是大唐呀,”李振义正色道,“人心早已不古,已经经歷很多次礼崩乐坏。”
“啊这!”白龙顿时语塞。
李振义眨了下眼,换了个角度忽悠:“我知道您顾及什么,无非就是名望啊、声名啊之类的,这样,咱们把这个戴上,气息偽装一下,从纯阳搞成火系的波动,不就没人认出我们了?”
白龙看著李振义递过来的鬼怪面具,略微思索:“你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
两人戴上面具,对视一眼。
白龙传声道:“等会贫道直接杀入场中,你从后掩护。”
“不不不。”
李振义摇摇头:
“我们要一击必胜,等会儿师叔您去那边那个位置,悄悄接近帐篷,离那个结丹境越近越好……您身上有毒丹吗?迷魂散啊什么的都可以?”
“贫道哪有那东西!”白龙瞪眼传声问,“咱们还要投毒不成?”
“都偷袭了,为啥不能用啊?偷袭用毒丹犯天条吗?”
李振义严肃传声:
“您如果去跟名门正派的高手较量,那自然是要光明磊落、堂堂正正。
“可咱们现在对付的是奸人,对这些奸人,那自然是要各种手段確保打败他们。
“只有比奸人更奸诈才能击败奸人,咱们才可更好的护卫苍生,您说是这理儿不?”
白龙长老缓缓頷首:“也確实是这般道理,比奸人更奸诈,言之有理……对了,贫道有遁法可用,不如直接去那结丹境贼人的身位之下!”
“妙啊师叔!”
李振义竖起大拇指。
白龙长老点点头:“稍后你先出手,你一出手,我就破土而出、直捣黄龙!”
噗!
白龙长老掐了个法印,身形遁地而走,自大地中摸向那帐篷。
李振义刚要行动,白龙长老传声提醒:“小心,帐篷內侧附著了一层结界,我们呆在结界之外。”
李振义点点头,藏在阴影中等了一会儿,待巡逻的兵卫走过去,这才悄悄摸了过去。
他的目標是场中那个第三境的妖魔,刚好摸到了大帐正北。
敏息诀全力催动,玄元剑慢慢出鞘。
李振义探明那层结界的位置,用剑尖小心翼翼地在帐篷上钻了个小孔,看向其內。
我去……
怪不得他们两个轻轻鬆鬆就摸上来了。
这几个傢伙在这搞无遮大会,还一个个正忘我。
李振义略微皱眉,仔细瞧著此间目標。
那结丹境的是个老道,面色乾瘦、嘴巴下撇,脸上有一片烧灼的痕跡。老道此刻拥著一个凝心后期的女子,女子只穿一件道袍,还敞开胸怀,长发早已狂乱。
白龙长老已经悄悄摸到这俩人脚底。
李振义看向自己要偷袭的目標,不由得眼前一亮。
非人造的真正蛇妖!
这蛇妖化形还没完成,一双小腿还是蛇尾,其上覆盖著漆黑鳞片,小腿之上的妖嬈身段过於儿童不宜,那张妖冶的面容也可称娇媚美艷。
蛇妖正趴在一名中年男人身旁,目光瞧著那边欢愉的老道和女子,不断地吐出一缕缕雾气。
雾气尽数落入那中年男人的口鼻,这男人正露出痴迷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