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振义感受到了一缕缕清清凉凉的灵气,不再昏沉头痛,又忽然觉得,自己困了已经足足九个时辰的瓶颈,出现了一点鬆动。
大道鸣鸣,不变求真。
他心底豁然开朗,体內气海上下翻涌,一股清气自气海上升、直衝头颅,神魂得滋养,整个人精神焕发。
练气九层!
“啊?”白龙长老失声喊著,“这小子竟然?他中个毒都能突破?”
周围也是一片譁然之声。
李振义睁开眼,入目却是那张不类凡尘的清美面庞。
落织仙子都被惊动了?
“师姐,有劳了。”
李振义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柔软的怀抱,刚想坐起身来,自后面扶著他的苗小禾赶忙把他摁住。
“你別乱动!伤口还没全好!”
“没事,毒解了就没事了,这点皮外伤一颗丹药就復原。”
“你过来挡什么!装什么英雄!”
苗小禾嗓音沙哑地抱怨著:
“我穿著师父给的宝衣,其实伤不到的……我们打妖魔,你都没受这么重的伤。”
李振义很想硬气地说一句『你有点吵闹了女人,又怕被苗小禾暗中报復,於是只能訕笑。
落织直接问:“谁邀请你喝茶?喝茶时茶水有异样为何不提?你那杯茶里也有迷药。”
“迷药?”
李振义愣了下,纳闷道:
“这都直接下死手了,怎么还下迷药?我提前服用了解毒丹,想看他们下一步要做什么。”
“真意师弟,现在你不是单独在外行走。”
落织目中也带著几分责怪:
“你已经是我雪云宗的门人弟子,更是我落织的师弟!
“门內有诸多长老,若再遇到这般情形,直接大喊求援,切莫再轻易涉险,也不许你独自探查什么。”
李振义憨厚一笑,刚想起身谢过掌门,却被落织一只手摁在肩上。
“坐著,我亲自去审。”
落织的口吻很平淡,但整个大殿在极速降温。
这位雪云宗掌门转身走向大殿主座,此间立著的百多人影,从长老到弟子,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跪下。”
落织话音刚落,殿內殿外呼呼啦啦跪了一群。
落织略微蹙眉:“跟此事有关者跪下,你们都是参与者吗?”
“那不是那不是。”
“掌门您別误会,老寒腿犯了!就想磕下膝盖!”
那群长老赶忙起身,门口的弟子们著实鬆了口气。
很快,之前坐而论道的那十几个年轻弟子跪成两排。
偷袭李振义的那名女弟子此刻也已被唤醒,茫然无措地跌坐在那。
跪在最面前的就是郭莫名。
“说,”落织嗓音依旧冰冷,“你做了什么?”
“我、掌门!弟子!弟子!”
郭莫名喉结上下颤动,磕磕巴巴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