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倒是算不上,只能说各取所需,他们傻乎乎地遵循什么仙道禁令,各家被困一两千年,竟然还不懂何为变通。”
老县令轻嘆一声:
“你可知,老夫费了多大心思,才来这桃源县做这小小的县令?
“老夫跟在那个酸腐书生旁边多久,才夺了这清河崔氏的背景?
“凭你一个乳臭未乾、只学了两招道法的小修,就想坏我大事,损我教在此地的十年布置!简直可笑!你可笑!”
“你!”李振义气急攻心,低头不断咳嗽。
老县令更显得意,冷笑不停。
旁边的唐琳忽然起身,展顏笑道:“堂主,求您將此子赏赐於我,我有法子永世困住他……”
“你混帐!”
崔朔瞪著唐琳,目光忽然变得无比锐利:
“若不是你在林间伏击时下不了狠心投毒,又岂会拖延至此,逼老夫亲自动手!
“唐琳你真是被猪油蒙了心!六十五了你!你就不害臊吗?这小子的骨龄才十四五啊!老夫养小妾都是挑十八的!
“你唐家上下九百六十二口的性命,当真不想要了吗!”
“堂主!”
唐琳噗通跪了下去,大喊:
“堂主慈悲!求堂主您慈悲!是我一时糊涂!断不敢再有半点非分之想!”
李振义见状眉头紧皱。
不是!
那一拳的效力还包括了这方面?
这要是当时那一拳砸在马和尚脸上……那画面太美,李振义完全不敢想,稍微脑补他胃里就是一阵翻涌!
玄天老贼真的,就没有一顿骂是白挨的!
“唐琳,念你这几年劳苦功高,老夫不与你计较,想想如何劝降马和尚与希诺吧。”
崔老县令看向李振义,冷然道:
“小子,该送你上路了,老夫多囉唆几句,最近这积压的鬱闷之情已经一扫而空!
“呵呵,你且听好。
“老夫不只是要杀了你,等找到那个传你道法却不教你低调行事的师父,老夫定要把他粉身碎骨,再把他的魂魄拽出来,塞进魔器之中尝尝万蛊噬心的滋味。”
李振义忽然双眼含泪:“我不准你这么说传我本领、教我道法的那位高人!”
“哈哈哈哈!高人?你甚至只是他的记名弟子?就算只是记名,那他也死定了!”
崔老县令一振衣袖,面容逐渐扭曲:
“待老夫完成大业,就算十二仙门又能如何?
“就因你在这里做的孽,你背后的那个高人,他宗门上下、全家老幼,都要被牵连!我会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轰隆隆!
天空忽然响起闷雷,外面下起了哗哗的大雨。
李振义略微眯眼,先是忍不住笑了声,而后这笑声越来越爽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