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现在都差不多,算是在练气境,突破之后就是第二个大境,凝心境。
“不行不行,我真喝多了,这些都是不能乱讲的,嗝!”
眾人各自轻笑。
崔朔问:“真意兄弟,那延寿的丹药若是出了……”
“懂,我懂,”李振义挥了挥手,“崔老多准备点俗物,我们修行界的规矩,法不轻传、宝不轻赐。”
“明白,”崔朔双手都有些轻颤,端起酒樽一饮而尽,“真意兄弟,我敬你!”
“客气了,崔老太客气,”李振义跟著一起喝酒,脸颊已经通红。
唐琳长老换了身带束腰的纯白长裙,此刻瞧著更显风韵。
她柔声问:“贤侄,你接下来要去哪?”
“跟我回家咯,”苗小禾嘻嘻笑著,“我好不容易请他回去指点指点我教弟子,说不定,还要牺牲下我大姐的色相呢!”
“你大姐算了吧,”李振义一撇嘴,“我可是修士,岂能惹尘埃?”
苗小禾翻了个白眼。
唐琳目光带著几分水波,抬头看著李振义:“是,真去圣莲教吗?”
堂间气氛忽然冷了下去。
李振义好似浑然不觉:“不然呢?我从山上偷跑下来的,回山就要继续苦修,说不定几年不能下山行走,也不知,那仙道禁令都是谁搞出来的,筑基前不让下山。”
“仙道禁令……”
唐琳喃喃道:
“你如果不是十二仙门中人……那该多好,唉。”
“唐长老,你也知道这些?”李振义笑问,“你不是唐门的吗?”
忽听旁边传来了嘟囔声:“这酒劲儿好足啊,咋有点晕。”
噹噹两声,县尉县丞一个向前趴,一个向后仰倒,直接开始呼呼大睡。
左右宴席上,县吏、府兵偏將、武者,竟同时趴倒仰倒。
李振义瞪眼看向各处。
“菜不对……”
苗小禾仰头倒在椅中,娇小的身段轻轻颤抖了几下。
“小禾?”李振义急忙呼喊。
马和尚瞪眼看看李振义,又看向唐琳,忽然一拍桌子要站起来,但他头脑昏昏,只能勉强坐著,四肢酸软无力、根本无法起身。
希诺奇怪地问:“你们都怎么……好晕……”
“唉。”
『阿姨唐琳闭目轻嘆,表情从挣扎、无奈,迅速归於平静。
“贤侄,我可以让你做唐门的副门主,选门內女弟子为你侍妾……你,能不回你的山门求援吗?”
李振义怔了下,隨后恼怒地看向希诺。
希诺一愣,瞪著唐琳,费力地喊著:“你、你……你问我我才……你!”
唐琳苦笑著、嘆息著:“抱歉,希诺……我根本没的选……”
“唐琳长老。”
崔老县令忽然开口,嗓音变得十分淡漠:
“你话,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