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重新抵上树干的瞬间,他立刻重新吻了下来,比刚才更凶,更急。
带著一种被打断后的躁动。
新的树干树皮更光滑些,他用手臂垫在她的背上,隔绝了树干的粗糙。
换气间隙,御宸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皮。
声音带著未消的恶劣,“继续。”
“唔……”
他的吻又急又密,几乎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而刚才那只嚇坏她的虫子被拋在了脑后,无暇顾及。
林子里只剩下混乱的呼吸声……
苏雾梨最后迷迷糊糊间只听到男人在她耳畔威胁。
听不真切,只记得他不准江越再教她骑马。
苏雾梨醒来躺在凌乱的被褥里,一时间分不清今夕何夕。
刚动了一下腿就觉得酸软。
那样太累人了。
心里腹誹一句,又忍不住想,分明御宸一直抱著她。
可为什么看起来却一点都不累,甚至越来越……
她怔怔的看著天花板,心底直呼不公平。
不知过多久,直到手机闹钟响起她才猛地回过神。
坐起身缓了好一会儿,才下床洗漱。
镜子里的人,下唇內侧有一小块破了皮,微微刺痛,脖子上……
不忍直视。
她徒劳的拉了拉睡衣领子。
背上虽然一开始被他抵在树干上有些不舒服,但是后来御宸一直用手托著,倒没有磨破皮。
上午的训练她以身体不適为由不去。
下午温妍就过来的,提著一堆说是能能缓解肌肉酸痛的膏药。
她风风火火闯进把东西往沙发上一扔,目光在苏雾梨脸上扫了一圈,眉头就皱了起来。
“怎么了?昨天训练太狠了?”她凑近询问。
听到温妍的话,分明是再正常不过的话,然而听在苏雾梨耳中却全然变了味。
昨天梦里,隱约听到御宸在她耳边恶狠狠的道。
“是觉得我训练得不够狠,还有力气去找別人练习骑马?”
仿佛男人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白皙的脸上瞬间浮现红晕。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脸这么红?”温妍抬手覆上她的额头,试了一下体温。
疑惑道,“没有啊,也不烫。”
对上好友不解的眸色,苏雾梨尷尬的笑笑,將她的手拉下来。
“我没有不舒服,可能……今天下天气太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