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许多话想问,但是现在情况紧急。
她把那块玉小心地接过去,翻来覆去看了看,“这起拍价多少?你知道吗?”
苏雾梨摇头。
林丽雯又看了那块玉两秒,然后抬起头道,“我去找鉴宝人,你先进去。”
苏雾梨点头,“好。”
林丽雯转身走了。
回到拍卖现场拍卖已经开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苏雾梨手机收到了林丽雯发来的信息,说是办妥了。
还特意叮嘱,说拍卖结束找她,有话要说。
收起手机,台上又一件拍品被拍下。
下一件拍品上来前,台上却多了个人。
却不是主持人。
只见一个头髮花白的老先生,戴著眼镜。
旁边站著一位礼仪小姐,手里捧著一个红丝绒托盘。
场內灯光暗下来,只留一束追光打在托盘上。
光太亮,亮得人看不清盘子里是什么,只看见一团温润的白。
礼仪小姐將托盘放在展示台上。
老先生调了调眼镜低头看了很久。
全场安静,没人催他。
他抬起头,对著话筒说了一句,“老朽鉴宝三十年……没见过这样的东西。”
话音落下,场內响起窃窃私语。
老先生没理低头继续看。
分明能上台的拍品都是经过鑑定的,但还是他拿起一块放大镜,贴著那玉看了半天又放下。
翻来覆去地看,那双手在灯光下微微发抖。
他直起身对著话筒,声音有点沙哑。
“这玉的雕工老夫只在古籍里见过,云纹的走法和线条的力道,至少失传了六百年。”
此番话落下,台下有人倒吸一口气。
老先生又说。
“玉料也是顶顶上称,这种成色老夫一辈子只见过两次,一次是三十年前在故宫的库里隔著玻璃看的,这是第二次。”
他说著又低下头,手指沿著玉佩的边缘慢慢摸过去。
爱不释手。
“奇怪的是……”他顿了顿,“这玉没有岁月的痕跡。”
台下议论四起,声音却也不大。
老先生抬起头推了推眼镜,表情像是困惑,又像是某种说不清的兴奋。
“按理说几百年的东西再怎么保养,都会有痕跡,但这块玉像是……新做出来的,可这雕工玉料和纹样,现在没人做得出来,老夫不知道这是什么,只能说——”
他深吸一口气,“价值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