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炎药……”苏雾梨这才低声解释,声音还有点哑,“防止伤口恶化的,你发烧了。”
御宸靠回软榻,闭上了眼,只“嗯”了一声。
苏雾梨收拾好东西,看著他苍白的侧脸,忍不住问。
“你为什么不叫人处理?”
御宸沉默了很久。
久到苏雾梨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麻烦。”他终於吐出两个字,眼睛依旧闭著。
苏雾梨不懂。
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御宸忽然开口,声音低哑。
“东西,哪来的?”
“……我带来的。”苏雾梨抱著膝盖,坐在软榻边的地上。
“下次。”他又说,依旧闭著眼,“別什么都往嘴里塞。”
苏雾梨抿了抿髮麻的嘴唇,没吭声。
夜色深沉。
苏雾梨靠在软榻边上,眼皮越来越沉。
血腥味淡了,药味还隱约残留著。
紧绷的神经一点点鬆弛下来,她抱著膝盖,头一点一点,意识开始模糊。
就在她快要熟睡,身体忽然一轻。
她惊呼一声,猛地睁开眼。
发现自己已经被御宸整个捞了起来,打横抱离地面。
“你的手。”她第一个反应就是去看他手臂,怕他用力崩裂了刚包扎好的伤口。
御宸却没理会,抱著她转身,自己先坐回软榻上,然后將她放在自己腿上。
软榻很窄,他这么一坐几乎没什么空余。
“死不了。”他声音还是很哑,语气却没什么波澜。
苏雾梨手忙脚乱的想从他身上下来,软榻让她找不到支撑点。
“伤口会裂开……我坐地上就行……”
她一动,榻就跟著晃。
御宸没说话,右手揽著她的腰直接向后一倒,带著她一起躺了下去。
软榻的长度勉强够他躺直,宽度却实在有限。
苏雾梨侧身被他圈在怀里,背后是墙壁,前面就是他滚烫的身体,几乎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
她更慌了,尤其感觉到长臂就横在她腰侧,绷带几乎蹭到她衣服。
“別挤到你手臂……”
苏雾梨试图挪动,腰却被他的右臂箍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