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的浓雾似乎淡了一些。
至少能分辨出身旁高大身影的轮廓,正背对著她侧臥。
见状,苏雾梨心下一沉。
果然不是一两次的意外,恐惧间升起。
她屏住呼吸,却忽然发现手脚可以动。
意识到这点,苏雾梨小心翼翼的从口袋里摸出那把修眉刀。
隨即紧张的盯著那模糊的背影轮廓,心跳加速。
没有一丝的犹豫,对准大概是肩背的位置,用尽力气划了过去。
下一秒,手腕却被精准截住。
对方动作快得她根本没看清,紧接著腕骨传来尖锐的剧痛。
苏雾梨短促的痛呼,修眉刀脱手掉落在锦褥上。
男人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单手轻易制住了她的动作。
烛火跳动的光影下,苏雾梨隔著一层薄雾看不清他的脸,却能明显感觉到对方的力度。
“想杀我?”他的声音响起。
褪去了情慾的沙哑,只剩下审视般的冷意。
大手捏著她的手腕,拇指精准按在剧痛的伤处,缓缓施加压力。
“呃啊——”苏雾梨痛得眼前发黑,冷汗瞬间冒出。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求求你……放过我……”
她痛得语无伦次,声音带著破碎的哭腔。
这是她最本能的反应,示弱,祈求。
就像过去那段黑暗的日子,面对无法抗衡的恶意那般。
“鬼?”他嗤笑一声。
隨即微微倾身,冷冽的气息混合著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被迫仰起的颈侧。
“那你是什么?专爬男人床榻的女鬼?”
刻薄的羞辱让苏雾梨浑身颤抖,鼻尖一阵泛酸,泪水溢出。
她想反驳,却因对方的话,想起醉酒后燥热难耐,还有……主动贴近他。
在快要陷入情绪的失控之时,男人鬆开了她的手腕。
苏雾梨下意识后退想要远离他。
然而下一秒脚踝被攥住,掌心的薄茧擦过她脚踝內侧细嫩的皮肤。
苏雾梨忍不住瑟缩惊叫,本能地蹬踹。
对方稍用力一扯,便將她整个人重新捲入他的气息范围。
“还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