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只以为是自己分身控制得不够熟练,根本没往別的地方想。
铭没说话,舒舒服服地靠在沙发背上,手指再一点,画面切换。
第二个画面,是他第一次进老君的君阁,和諦听对战的那个场景。
电视中,镜头特写给到了芸明收回分身的一瞬间——
那团由諦听紫火凝聚的镜像,在融入他体內时,火苗突然剧烈地爆燃了一下,带著一股不受控制的戾气,隨后才归於平静。
“从这里开始,我就突然感觉,自己可以不受你的控制,在一定的机会里,自己出现了。”
铭看著画面,轻声开口。
“那你为什么不出来?”
芸明转头看他。
“我这不是怕打扰你战斗吗?还有,我就是个普通人,哪里会进行这么狂野的事情。”
铭翻了个白眼,
“顺便吐个槽,諦听大人的紫火和他那个文静的形象是真不搭。”
他说著,突然一拍脑门:
“哦对,我想起来了,諦听大人跟玄离——哦不对,你我好像更愿意叫他狗哥。
他俩都一样,看著一本正经,其实都热衷於打架。”
“嗯。”
芸明点了点头,手里的啤酒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喝空了。
铭见状,又贴心地拉开一罐啤酒,递到他手里。
“接著看,接著喝,咱俩今天好好聊聊。”
“正合我意。”
画面再次切换,电视机上又是一阵雪花纹闪过,定格在了第三个场景。
那是在一列绿皮火车上,车厢里挤得满满当当,有扛著行李的农民工,有带著孩子的母亲,有凑在一起打牌的年轻人,人生百態,全挤在这一节小小的车厢里。
画面里,芸明靠在窗边,看著车厢里的人,眼神里带著点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怜悯。
“你呀,还是这么容易多愁善感。”
铭轻轻说著,手指一挥,画面再次切换。
第四个场景,还是在那列火车上,只是换到了车顶。
芸明站在疾驰的火车顶上,张开双臂,迎著狂风,笑得肆意,眼底满是对自由的嚮往。
一个镜像分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边,和他一起张开双臂,迎著狂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