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在无限的感知中,公园內依旧是风轻云淡,没有丝毫变化。
然而公园之外,停车场上那些造型奇异的老古董铁皮车,在微微颤抖之后,竟然全部悬浮半空。
车轮离地仅仅一厘米,一丝不多,一丝也不少。
这既不会让路人察觉到异样,同时也向师傅展示了芸明如今对金属控制的精妙程度。
无限拍手讚嘆:
“不错,能控制的量级越来越大了。”
芸明鬆了口气,又將那些悬浮的汽车轻轻放回地面。
“还是师父教导的好,弟子在金属细微操控方面不如鹿野,唯有这一身蛮劲可力大砖飞,勉强入得了师傅的法眼。”
无限点了点头,又问道:
“现在你能同时控制多少枚金属了?”
闻言,芸明想了想,却是微微后退,摘下头上的礼帽,露出了那明显不属於人类的耳朵,朝著师傅深深地、优雅地鞠了一躬。
伴隨著他拿著帽子的手掌放在自己胸口时,整座公园仿佛突然活了过来一般。
一群形態各异的鸟儿,不断地徐徐落下;地上一只只毛毛虫也仿佛听到召唤,翻涌著从土中滚出,站直小小的身体,学著芸明的动作,身体折成“z”字形,向无限鞠躬。
无限的瞳孔微缩,嘴角却是勾起一抹发自內心的讚美。
他看著落在自己身前的一只青色鸟儿,鸟儿正瞪著一双不似动物的眼睛,活灵活现地望著他,他便將掌心轻轻抚上那根羽毛。
那鸟儿也不怕人,反而是將小小的脑袋凑得更近了些,喙部轻轻啄了啄无限的手指。
羽毛入手,没有动物特有的温暖,却是一种属於金属的冰凉质感。
无限轻轻捻了捻这根羽毛,发自內心地对自己这位大徒弟拍手鼓掌:
“好,非常好!我没看错的话,这些鸟儿和地上的虫子,都是你用金属做出来的吧?”
“师傅慧眼如炬。”
芸明笑了笑,將礼帽重新戴回头上,轻打响指。
那地上的青虫和半空中围绕著无限盘旋的鸟儿们,便径直朝他衝来,顺著裤腿儿逐渐消失、融合,最后攀附在他的袖口位置,等待下一次『表演。
“啪啪啪啪!”
这场小小的演出落下帷幕,却只为无限一人表演。
芸明鬆了口气,搓了搓手,又坐回师傅对面,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同时控制如此之多的金属,饶是如今的芸明也有些吃不消。
但既然师傅有意查看自己最新的实力变化,那他便不再藏拙。
底牌,面对师傅不用保留,但面对外人,却要保留三……五分?
无限那根修长的手指,捻了捻茶杯壁,又问道:
“那你最近在空间系能力上,有所开发吗?”
“唉,师傅,这就是我要跟您展现的另一个小技巧了。”
芸明淡然一笑,隨手不知从何处摸出一张蓝色卡片。
他將这张卡片隨意甩出,捏碎,那无数如同水滴般的光点,便顺著他的呼吸,融入体內。
“师傅,看好了,我现在好像可以『借力量了。”
芸明再次低下身,半跪在公园中,手指轻轻触碰湿润的泥土。
“唰!”
那土地中的水分竟隨著他的灵力牵引,由湿转干,最后凝结出一滴滴水珠,倒悬在空中!
此时此刻,无限的眼神中流露出些许惊讶。。
他不再坐在石椅上饮茶,而是站起身来,走到一枚悬浮的水滴面前,手指轻轻点了点。
“这是?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