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瑶眉头微皱,连忙出声打圆场,
“鹿野这孩子我看过,心思细腻,確实是最合適的人选。
西木子长老这也只是提个建议,具体还得看无限和他徒弟的意思。”
面对池年如此没脑子,如此直白的怀疑与指责,无限依旧平静地坐在那里,只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茶。
反倒是站在他身后的鹿野,听著这番没事找事的阴谋论,终究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鹿野心中觉得荒谬至极。
自己先后有两任师傅教导,无论是谁,品性都是一等一的端正。
別说是让她去盗取若木,就算是今天有人把若木白白送到她面前,只要不是属於她的东西,鹿野连碰都不会碰一下。
池年被小辈这么当面一笑,面子上顿时掛不住,又是一阵炸毛。
他狠狠地瞪了鹿野一眼,张了张嘴,但终究没再说什么难听的话。
池年骨子里,终究是不討厌这个天赋异稟的小妖精。
一场毫无根据的爭议,就这样被灵瑶和鹿野的一声轻笑给化解了。
池年气呼呼地重新坐下,把头偏向一侧不再说话。
趁著几位长老交接文件的空档,鹿野微微弯腰,凑到无限耳边小声问道:
“师傅,您今天怎么有空来总会馆了?”
无限面色淡然,手掌一翻,竟从怀里掏出了一枚尚带著余温的,煮熟的鸡蛋。
他將那枚熟鸡蛋放在石桌上,轻轻推到鹿野身前,语气依旧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
但若是仔细听,却能品出一丝属於空巢老人的无奈。
“我刚做完任务,顺道过来看看你。
顺便……想打听打听你那师兄芸明跑哪儿去了?”
“找师兄?”
鹿野愣住了,拿起桌上那枚温热的鸡蛋,满脸疑惑。
她本来还想问无限师兄现在在干啥,现在看来,芸明那傢伙好像是偷偷溜走的。
“师兄没跟您住一块儿吗?还有……您找他就算了,为什么还特意带著这么个熟鸡蛋?”
无限沉默了两秒,长嘆了一口气,补充道:
“芸明在你走后,就独自出去旅游了,具体在哪,我也不清楚。”
“从那之后,家里的老母鸡不下生鸡蛋了,我得问问那个混小子,他到底给我的鸡吃了点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