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幽静謐的古建园林。
青瓦飞檐挑著素白的天光,层叠的瓦楞间落著两只雀鸟,一只静立不动,一只偏著头,望著檐下那方藏在花木里的庭院。
叠石假山错落围出一汪池塘,水面映著白墙花窗的影子,风过处只有花叶轻响,满院都是独有的安閒静謐。
庭院深处,月季开得正盛,层叠的花瓣落了半墙的影。
长须老人立在花前,慢条斯理地理著宽袖的袖口,及腰的长髮松松垂著,下頜的长须隨著动作轻晃。
他眉眼温和,神情淡然,显然是在等候什么人。
檐顶的雀鸟忽然振翅,扑稜稜的声响划破寂静。
一只雀鸟飞远了,另一只仍停在瓦上,圆溜溜的眼睛望著院门口的方向。
踏,踏,踏……
脚步声由远及近,踩碎了满院的安静。
花形月洞门前,並肩走来两个人。
走在前侧的是位身著长衫的青年,深蓝的长髮垂在身后,双手背在身后,神情沉稳內敛;
青年身后,鹿野穿著利索的便装,短衣长裤,浅发清俊,单侧刘海下垂,步履从容。
“无限,你们来啦。”
长须老人笑著迎上去,语气里满是故人相见的熟稔。
青年微微頷首,语气平和:
“久等了,灵遥。”
“无妨。”
灵遥捻著长须,眉眼间带著长者的温和笑意,
“好久不见了,无限。
你工作繁忙,都不来会馆露个面,这一时半会的,不算什么。”
他看著青年,又带著点无奈打趣:
“你总窝在那山间,也不……”
听著灵遥絮絮叨叨,青年弯了弯嘴角,应声道:
“好,后面一定常来。”
一旁的鹿野安静听著,垂著眼没说话,直到老人侧过头,笑著说:
“呦,这是你那个徒弟吧,我还是第一次见。”
“叫芸明是吧。”
无限摆了摆手,面容温和。
“灵遥,这是鹿野,芸明不在这里。”
“鹿野,这是灵遥,號称逍遥仙人。跟鳩老一样,都是师傅的好友。”
鹿野看著灵遥那一对大大的佛耳,礼貌道。
『他和师父(凡人)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