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鸡亢奋的不像样,一个个宛若打了鸡血一般,肆意彰显自己的存在。
无限没当回事,只是认为这是鸡群在欢迎他这个主人回家。
他一转头,发现食槽一侧新出现的一个装置,正在有规律的往里面添加粮食,一点也没有饿著鸡群。
除了自动餵鸡的装置,芸明还把在蓝溪镇拍的第一张照片,轻轻压在了师傅常坐的摇椅旁的石桌上,照片背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写了一句:
“师傅放心,我没闯祸呦。?????”
看著徒弟的笔记和那个歪歪扭扭的小表情,无限心中的石头终於落地,內心涌上无限温暖,却也流露出一抹失落。
『这孩子,居然没给自己添麻烦,果然是长大了啊。
『唉,走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走,都走了好啊。
夕阳在这位年近三十旬的青年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无限简单的打扫一番,拖出摇椅躺下,在院中伴隨著舒適的微风默默修炼,怀里缺失平日抱著的猫猫,则是用“小八”代替。
抚摸著鸡毛,蓝发青年思绪渐沉入定。
怀中小八咕咕的叫著,用充满智慧的眼神看著主人。
隨著夜色爬上山间,小八一头將脑袋埋进翅膀內。
第二天,天蒙蒙亮,小八在无限怀中便开始躁动不安,生理上的记忆催促这只鸡执行每日工作。
无限此刻也被怀中动静惊动,缓缓收功,吐出一口混白的浊气,將怀中暖呼呼的大公鸡放下,转身进屋找寻今日饭食。
小八跳下,在院中扑棱扑棱翅膀,活动活动筋骨,便站在房檐之上,挺胸抬头,目光坚毅。
“呼!!!”
意料中的打鸣声没有出现,反倒是一口熊熊烈火自这只雄鸡嘴中喷涌而出,伴隨著滚滚热浪,化为渺渺黑烟消散半空。
刚进屋的无限大人,此刻又原路退出,看著房顶上一口接一口吐著火球的“打火鸡”,陷入沉思。
『这是,成精了?
还未等他多想,后院,冲天的火焰接二连三喷涌而出,均匀涂抹在无限用泥巴铸就的百年小屋中,將土墙烤得越髮结实。
一缕缕尘土顺著墙壁,缓缓飘向室內,將无限不久前才打扫乾净的小屋,再次铺满灰尘。
无限看著这一切,站在院中不为所动,內心的世界观受到小小衝击,许久才吐出一句。
“真有你的啊,小兔崽子。”
——
鸡:好热,臭孩子你给我餵了什么?
芸明:村里便利店淘到的白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