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吱吱吱”(大王大王,我们过不去,要不要换路吧。)
“吱吱吱!”(废物,本王来,一点垃圾岂能阻挡本王的道路。)
“我啃!我啃!我啃啃啃!”
鼠王蹲在管道,硕大的脑袋使劲儿,两颗门牙闪著寒光。
它的身躯肥腻硕大,几乎占满了小半条下水道,油光水滑的皮毛上沾著污泥。
“鐺!”
一声脆响。
“嗯?有蚊子?”
正在做梦的芸明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换个姿势,將身体盘成个团,口鼻深深埋进腹窝。
“我啃,我啃,我啃啃啃。”
鼠王在阴暗潮湿的下水道,脚底不断打滑。
“本王觉得,快要打通这里了,推我的小的们加把劲。”
“哦哦哦!大王威武。”
又是鐺鐺一声闷响,鼠王嘴下一松。
“好了小的们,跟隨本王的步伐,让这里的厨子炒俩菜,补偿一下辛苦的本王。”
“额,大王,那个……”
“谁允许你说话了?还不快走。”
鼠王对著一眾手下指手画脚,嘴角一滴“口水”缓缓滴落。
“都给本王走,谁要……哎呦!
没毛,你竟然敢咬老子,准备受死吧!”
鼠王回头,用自己肥腻硕大的身躯,一屁股坐死这个不知好歹的禿毛手下。
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他早已习以为常,直接杀了就好。
它准备先享用一下餐前小甜点,可余光无意中扫过一眾手下。
在这个阴森幽暗的下水管道,一群老鼠就这么直直地看著他,或站或趴,眼瞳仁里泛著幽幽的绿光。
鼠王好久没见过这个场景,今天猛地来这么一出心底还有点发毛,心里咯噔一下。
“你们,这是想要造反吗,一个个都活腻味了?”
眼前一眾手下默不作声,盯著这个前任大王自己叫囂。
身体只是不断涌上来,经过禿毛老鼠尸体,脚下沾染起花花白白的血液。
这诡异的一幕,是把鼠王彻底搞害怕了,硕大肥腻的身躯占据大半个下水管道,颤颤悠悠的肥膘在油光水滑的皮肤上打滚,脚底不断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