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白!”
“乌白神医!”
几人急忙跑去,却见尘墙之后空无一人,哪还有乌白身影。
乌禾呼吸一滞,“阿白……”
一张绣了白花的帕子落在地上,十八拾起。
“这可是乌白神医之物?”
乌禾看向方帕,否认道:“不,阿白没有此物,她从不随身携带帕子,觉得累赘。”
蛐蛐儿眼尖,看到白花之中有一点蓝色,他问道:“那可是字?”
十八赶忙将方帕摊开,众人凑上去。
只见单簇白花中,蓝色点在枝头,用线极细,确像字迹。
十八把方帕再拿近。
“是‘安’字。”
因为笔画少,乍看上去就像随意绣上去的点,可一旦认出,那抹蓝色便抓人心神起来。
“这是冰云丝。”乌禾接过方帕,说道。
她刺绣多年,对各类绣线都算熟悉。冰云丝线如其名,有坚冰透亮之色;“云”之一字则是对它份量与易得程度的描述。
“冰云丝原料产自极寒之地一种特殊虫类,因为该虫极易死亡,冰云丝产量一直不丰,传入中原后便会被皇室尽数买下。能用上冰云丝之人身份绝不简单。”
她曾作为皇子妃被赏下一些,冰云丝美丽异常,即便过去多年,她仍一眼就认出此绣线来。
“‘安’……”
蛐蛐儿默念绣字,突然道:“会不会是岑今安?”
他们此行便是追他而来,帕子上的字又正好与他名字中对上,很难不让人联想。
“只是冰云丝若是如此难得,岑今安又是何身份,能用皇室中人才能拿到的绣线。”
“而且他是男子,这方帕……”蛐蛐儿看着乌禾手中帕子,那簇白花便是不通绣花之人,亦能看出绣工极为精湛,不似出自男子之手。
“偏见,男子怎么就不会绣花,”十八悄悄瞄零九一眼,道:“我认识一位男子绣工极好,这方帕上的白花叫他来绣,怕是也比不出高低。”
零九本在观察地上印记,闻言额角青筋一跳。
十八年岁轻,又是几人皆知没接触过许多生人。此言一出,虽未明说,难道其他人便猜不出那男子是谁了吗?!
果然,十八话音一落,蛐蛐儿视线便朝他望来。
零九半蹲着身,虽未抬头,仍能感受一道炙热目光。
蛐蛐儿不敢开口询问,但看零九大人僵硬的肩膀,默默将这事记在心里。
谁说排名前十的杀手各个冷漠无情似杀人工具,零九大人身为阁主之下第一人还有一手精湛绣工,真是叫人大跌眼镜。
蛐蛐儿暗自想了一通,将视线移开,道:“十八大人说的是,是我狭隘,这绣花又未明男子不得喜欢。那依大人此言,方帕可能是岑今安自己所绣,才会有他的名字?”
“我可没说是岑今安。”十八道。
正在这时,乌禾突然朝前跑去,她神色焦急,边跑边道:“我知晓阿白去处了,快去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