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主与我母妃曾是旧识,您可能看出些什么?”
卫秦媛出生之日正是前朝覆灭之时,一个尚未睁眼的婴孩幸得母亲爱护筹谋,成了新朝的九公主。
对于母妃,她知之甚少。
阁主拿起钥匙,将其交还给卫秦媛。
“钥匙当有锁孔,兴许等你找到与之匹配的方盒,就知晓这东西有何用处。急不得也急不来。”
“当下公主该考虑的,是怎么将前朝余孽一网打尽,以及如何与朝廷解释血引蛊虫一事。”
卫秦媛用流言糊弄,总有瞒不过去的一天。届时必将腹背受敌,永无宁日。
卫秦媛将茶盏轻轻磕在桌上,发出清脆一声响。
温热的茶水溢出点湿她半个指节。
“因而……那些余孽该早去轮回才是。”
京城。
卫羌辰有些困倦地打了个哈欠,问道:“既然你们安排好了,往后便没我的事了吧?”
天知道他一个闲散王爷,闲来无事去城中逛一逛,竟然会遭遇刺杀。
京城治安真是不如往年。
商少禹心里有事,闻言腰背微弯,恭敬道:“五殿下放心,下官必定尽快捉拿凶徒,不知殿下可有将此事说予陛下?”
天子脚下胆敢有宵小作乱,按理还是禀明圣上从重搜查为好。
卫羌辰眼眸微眯,透出些委屈巴巴的意味。
他轻拍了下商少禹肩膀,“自从皇妹离宫,父皇每日除了政事,就是寻人问皇妹下落。我几次请见是闭门羹吃了又吃。”
“反正我也没受什么伤,这般小事,就等抓到歹人再禀告父皇好了。”
他心疼父皇忙碌,可还是有些郁闷。
映着月光,商少禹竟然还辨出几分水汽。
他看了眼五殿下置于自己肩膀上的手,安慰道:“殿下宽心,下官必竭尽全力。”
春日绿芽新发,雀城的“疫病”伴着最后一场雪消融于屋瓦之上。
豪绅苏家特请了城中叫的上名号的,于三日后府中小聚,同时也是家中幼子的婚宴。
本该去岁冬日的吉日,因着“疫病”一拖再拖。万幸一对新人身体康健,如愿熬了过去。
此前央求乌白救命的苏氏母女正是本家人。苏母早年所嫁非人,和离后带着独女木曲返回家中,令其女上了苏家族谱。
“疫病”一走,苏母的病也好了大半,听说为了救自己,女儿竟使乌神医平白受了遭牢狱之灾,心中歉疚。
借着侄儿喜事的由头,请人去医馆递了帖子,彼时乌白正和卫秦媛下棋,随口一句同去,乌禾把她好好数落了一番。
那小厮将这事回去一传,苏木曲一听当即又加了张帖子,苏母问起她只说恩情难报。
故而喜事当天,苏家院落宾客如云,卫秦媛、零九与乌氏坐在一桌,外来人面孔引来许多目光。
“阿江,你身后那个小孩总看你,你与他认得?”
乌白奇怪的看向后桌,一个虎头虎脑瞧着十分喜庆的孩童杵着木筷,总偷偷瞥卫秦媛,目光既愤恨又纠结,矛盾极了。
后者听罢回头找去,一眼便对上女子似笑非笑的眼睛,她果然还未离开雀城。想是那人交代的事未成,还走不得吧。
卫秦媛转回头,“有过一面之缘,你便当不认识,不必理会。”
不过想起一事,她提醒道:“那孩童体质特殊,你与禾姐姐离她们远些。”
带药人来喜宴,不知那人打算做些什么。无论什么都与她无关。卫秦媛来此只为喜事。
苏木曲从一旁取了小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