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烟,阁外人员,手中镖局遍布大江南北,平素除了押镖便是卖些消息路子,与影杀阁称得上熟悉。
说起来,十八就是奎烟一次水路押镖救下的婴孩。
后来送给阁主,依着这层关系,两方来往愈发密切。
话拉回来,奎烟为人信义为先,却独有一点爱美之心,每隔些时日就会重金请人为她捏一张脸。
上次是绝色佳人,今次这个……
“略显寡淡。”
十八递上糕点,讨好笑笑。
“我说真话奎烟姐姐可莫要怪罪。”
“你呀……长不大。”
“这次来找为了什么?”
奎烟午膳食的晚,是一口糕都吃不下,见十八也没有要吃的意思,便命人将东西撤了去。
桌上一左一右两盏清茶,看着清爽。
十八也不啰嗦,三两句就把来意表明。
“原来是为了那小子。”奎烟了然,十八看她反应一喜。
“奎烟姐姐知道他下落?!”
若不是知晓,怎会在她说后如此作答。十八了解奎烟正如后者了解她。
奎烟轻笑,“我是有些消息,只是怎么办呢,你们阁主可是一到雀城就来了此处。”
“千叮万嘱,不让我告诉你。”
她摊开手,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十八一听先是失落,目光对上她含笑双眼又高兴起来。
“阁主是说莫要告诉十八。”
“如何?”
“十八正执行任务呢,我可不是十八。”
她摇晃奎烟手臂。
“姐姐以为如何?”
把写了消息的条子递过去,奎烟点了点她脸颊软肉。
“你这机灵小孩。”
看十八急切神色,奎烟摆手。
“快去吧,再不让你走怕是要咬人了。”
十八极亲热的抱了一下奎烟,蹦跳着就出去了。
纱帘轻晃,一窈窕身形走近。
“你还是如此宠她。”
“阁主不也是顺水推舟?”
两个女子坐于同一张木桌之侧,四目相对,眼波流转间隐含相似。
城外道观,卫秦媛推开门,被扬起的灰尘扑了满脸。
“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