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摆上了,易大妈盛了饭,易中海却没什么胃口,拿筷子拨拉著碗里的饭粒,半天没往嘴里送。
门被推开了,聋老太太拄著拐杖走进来,脸上带著少见的畅快。
“中海,吃饭呢?”
易中海连忙站起来,扶她坐下。易大妈也赶紧去拿碗筷。
“老太太,您吃了没?一块儿吃点。”
聋老太太摆摆手,但还是在桌边坐下了。
“我吃过了。就是心里头舒坦,想出来走走。”
易中海给她倒了杯水,递过去。
聋老太太接过杯子,没喝,放在桌上,嘴里叨叨起来。
“贾张氏,活该!”
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著劲。
“早就该有人收拾她了。她就是遇到软的往死里欺负,遇到厉害的那是和顏悦色。这种人,我见得多了。”
她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又放下,眯起眼睛。
“这回,终於是吃上免费的窝头了。”
易中海和易大妈都没接话,听著她说。
聋老太太靠在椅背上,脸上露出点笑。
“今天看到她那老样,老太太我是真舒坦啊。”
易大妈在旁边接话了。
“可不是嘛。”
她放下手里的抹布,坐过来,声音里带著这些年攒下来的怨气。
“老太太,您是不知道。以前她总背著我,说我是……是不下蛋的老母鸡。”
聋老太太哼了一声。
“她那张嘴,毒著呢。”
易大妈眼圈有点红。
“我没招她没惹她,还给她家送粮食。她是一点不记得。”
易中海在旁边听著,脸上有些不自在。
易大妈擦了擦眼睛,又问聋老太太。
“老太太,明天他们还游街呢。您还去不去?”
聋老太太眼睛一亮。
“去!怎么不去!”
许大茂回到家,饭也没顾上吃,一头扎进厨房翻找起来。
锅台上空空荡荡,碗柜里除了几个碗碟,什么也没有。他又翻抽屉,又翻柜子,翻得叮叮噹噹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