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虎也笑了:“不是,忽然想起来了。那小子认了一溜爹,后来认到我头上,还让人把耳朵割了。好久没见著,怪想的。”
傻柱笑得直不起腰:“想他干嘛?那小子就是个活宝。”
许大茂擦擦笑出来的眼泪,说:“你还不知道呢?王海现在可神气了。”
李大虎一愣:“神气?怎么个神气法?”
许大茂凑过来,压低声音,但脸上的笑藏不住:“那小子现在逢人就掏他那半拉耳朵,说『看见没?这是跟李大虎混的时候留下的记號!”
李大虎愣住了。
傻柱在旁边接话:“对,我也听说了。他还说『李大虎是我爹,我为他丟了一只耳朵,值了!”
李大虎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许大茂笑得前仰后合:“大虎,你现在可是真有了个大儿子!虽然只有半拉耳朵!”
李大虎哭笑不得。
“这孙子,”他骂了一句,但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傻柱说:“你还別说,自从那次之后,王海在街上可横了。谁惹他,他就说『我找李大虎去,不了解的还真没人敢惹他。”
许大茂点点头:“对对对,有一回我看见他跟人吵架,最后来了一句『我爹是李大虎,那人打他的时候都不像以前重拳出击了,现在都是左手拎著剩下的那只耳朵,右手乎大嘴巴子,必须乎的左右对称。”
李大虎扶著自行车,笑得肩膀直抖。
“行了行了,”他摆摆手,“別说了。再说下去,我这爹就做实了。”
许大茂贱兮兮地凑过来:“那大虎,你认不认这个儿子?”
李大虎瞪他一眼:“我认你个大头鬼!”
走到半道,李大虎一拍脑门:“得,我得去取肉。马上就回去。”
许大茂说:“那我回家取酒,顺便把我媳妇喊来。”
傻柱说:“我去喊我妹妹,再把光天叫上。”
三人分头行动。
李大虎到家的时候,傻柱已经忙活上了。
大凤在旁边打下手,帮著剥葱剥蒜,递个碗递个盘子。
三虎蹲在厨房门口,一边看一边跟傻柱嘮嗑。
“柱子哥,”三虎说,“听说你考级过了六级?那可是大师傅了吧?”
傻柱手里炒著菜,脸上笑得跟开了花似的:“嘿嘿,说到厨艺,咱们厂只能考到六级。要不还能考得更高。”
三虎眼睛亮了:“那您这是到头了?”
傻柱把锅里的菜翻了个个儿,得意洋洋地说:“李厂长昨儿个把我升到食堂班长了。还说让我好好干。”
三虎竖起大拇指:“柱子哥,您这是又升官又长本事,双喜临门啊!”
傻柱摆摆手,但脸上的得意藏不住。
李大虎进了厨房,把肉和骨头递给傻柱。傻柱让大虎“坐那儿等著,一会儿就得。”
李大虎靠在门框上,看著傻柱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