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持犯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四周安静了一秒。
所有人都愣住了。
警察愣著,围观的人愣著,那个刚脱险的少女愣著。
只有李大虎站著,拍了拍手,跟没事人一样。
然后人群炸了。
“怎么回事?!”
“他怎么了?!”
“那把刀呢?!”
“刚才发生了什么?!”
警察衝上来,按住那个已经昏过去的劫持犯,手銬咔嚓咔嚓戴上。有人把少女拉开,护到一边。更多的人围上来,嘰嘰喳喳问个不停。
劫持犯被拖走的时候,记者们已经疯了。
这个展会是苏联最重要的展会之一,开幕日来了上百號记者——塔斯社的、真理报的、广播电台的,还有几个金髮碧眼的外国记者,扛著长枪短炮,满场乱窜。
劫持案发生的时候,他们比警察还兴奋。
拍照的拍照,记录的记录,有几个人甚至已经凑在一块儿嘀咕,商量標题怎么起
“惊魂十分钟!少女命悬一线!”
“展会变战场,歹徒劫持人质!”
“警察束手无策,少女危在旦夕!”
配图都想好了,就拍那把刀架在脖子上的瞬间,绝对轰动。
然后李大虎动了。
一秒。
就一秒。
歹徒躺地上了,刀不见了,少女站那儿发愣,警察衝上去摁人。
所有记者的脑子都短路了。
刚才发生了什么?
谁干的?
那人是谁?
等他们反应过来,镜头齐刷刷对准了那个正准备离开的中国男人。
“就是他!”
“刚才那个动作!”
“拦住他!”
闪光灯噼里啪啦亮成一片,晃得李大虎眼前白花花的。
他抬手挡了一下,没用。
更多人涌过来,话筒、本子、笔,一齐往他脸上戳。
“同志!请问您是哪个国家的?”
“刚才那一下是功夫吗?”
“您以前练过吗?”
“那把刀怎么突然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