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有很多伤残军人。他们需要这样的假肢。”
“谢谢你,为他们做的这一切。”
李大虎站在那儿,听著这些话。
他握紧柯西金的手。
“应该的。”
柯西金笑了,鬆开手,退后一步,朝大家挥了挥手。
“都上车吧。先去休息。”
车队在一栋灰色的大楼前停下。
有人打开车门,引导大家进去。
王翻译说:“这是我们的住处。大家先安顿下来,休息一下。明天开始,准备展会。”
李大虎提著行李,走进大楼。
莫斯科的第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在火车上晃了一个星期,餐车上的东西早就吃腻了。红菜汤、土豆泥、大列巴,一开始还觉得新鲜,吃到第三天就受不了了。二虎念叨了好几回“想吃米饭”“想吃麵条”“想吃大凤姐做的土豆丝”。
赵卫国笑了笑,没说话,但那眼神也是盼著吃饭的。
王翻译从门口探进头来。
“收拾好了没?餐厅在二楼,咱们去吃饭。”
菜上来了。
红菜汤,跟火车上的一模一样。
主菜是燉牛肉,配著土豆泥,也和火车上差不多。
二虎拿著叉子,戳戳牛肉,戳戳土豆泥,一脸的生无可恋。
“我想吃米饭……”
郝师傅瞪他一眼。
“吃你的。別丟人。”
二虎低下头,开始吃。
李大虎也吃著,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心里也在想,要是有点咸菜就好了。
这时候,王翻译从包里掏出几个东西,放在桌上。
二虎抬头一看,愣住了。
一罐腐乳一罐咸菜。
一顿饭下来,每个人都吃得很满足。
二虎摸著肚子,靠在椅子上,一脸的幸福。
“还是咸菜好吃。”
郝师傅也点点头。
“这玩意儿,比啥都强。”
赵卫国擦了擦嘴,看著王翻译。
“王翻译,你这经验,救了我们。”
王翻译摆摆手。
“没什么,出门多了,就知道带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