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石生想到当初护卫头领,林豹露的那一手霸道武道功夫,问道。
“那有这么简单?!那鬼东西一打不过,就遁入水中。江底极深,又暗无天光,武师下去都成了睁眼瞎。”
鲍师傅眉头一挑,似亲身经歷般,说的绘声绘色。
“后来,还是县衙一位师爷想出了个法子,找了些童男童女,那鬼傢伙就喜欢吃女人和孩子。在岸边做诱饵,周遭布下天罗地网,又用火油,弩箭,毒药。才把这鬼东西打得半死。”
“但没想到,这东西命大,还是叫他逃入江里,自此再没了水鬼。”
说到这里,陈石生哪里还不明白,鲍师傅当初多半也是对付水鬼的一员。
“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陈石生吃乾净盆里肉食,擦了擦手,又问道。
“水蛇。”
“蛇?”
“狗日的,那是蛇?你见过长得十多丈长,水缸粗的蛇?老子见过,那骚天的腥气,老子现在都记得。”
说起这个,鲍师傅忍不住爆了粗口。
“算了算了,不说了。反正你小子遇到了,赶快跑就是。”
他挥挥手,向后一躺,摇动躺椅,悠哉游哉地看起小书。
他硕大的身躯压在躺椅上,木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好似女人呻吟,艾转幽怨。
陈石生闻言,点点头,眼眸闪动。
心中却是起了疑惑,也不知武道练到高深处,能不能徒手格杀那等妖物。
不过想了想,这些离自己还太远,现在还是得將目光放在当下。
“明日就去学內练法。”
定下时间,陈石生走出小屋,来到场中角落,继续站桩,打熬气血。
转眼,便到了第二日。
陈石生一早便来到文家大院,一路长驱直入,直奔內院而去。
內院与外面不同,是一个两进院子,陈石生穿过影壁,走过垂花门,来到正房。
张狂此时正在练功,神情专注,浑身上下气汗蒸腾,如同下雨。
见陈石生走入,他也没意外,收了架势,不咸不淡点了句,
“进度不错,平阳镇正好还缺人,你跟著一起去吧。”
“多谢张师傅!”
陈石生抱拳,心中大喜。
这意味,他不用再去督战队,安全性大增。
家里也能安稳下来,不用担心嫂子。
“跟我来。”
隨后他穿好衣服,朝陈石生招招手,大步往里走。
陈石生连忙跟上,两人一路往里走,来到旁边的一座屋子,里面有床有桌。
看样子,应该是张狂平时休息居住之所。
他从床铺下摸出一本崭新的小册子,外面是用油皮纸包著,然后丟给陈石生。
“我记得你是认字的,就不给你讲一遍了,蛮牛拳別外传就行。”
“內练主要是磨练体魄,壮大自身气血。这就需要吃肉,你家里有钱吗?我这里有条路子,价钱比市价便宜些,若是需要,可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