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而是周庆!”
刘峰嘿嘿笑道。
闻言,陈石生看了眼远处正独自一人苦练的周庆。
此人的勤奋程度当属第一,但没想到,家里竟还有如此背景,能安排到內城去。
“你知道他练到几个诀窍了吗?”
陈石生隨口问了一嘴。
“听说快十个诀窍了,这傢伙真是命好。家里顿顿大补肉食,还特意遣人请了杏安堂的大夫,为其调理身体,安排药浴。花钱如流水啊。”
刘峰感慨道。
他家里虽是铁匠铺子,但却不是独子,还有两个哥哥在上头,所获得的资源,也不是很多。
经常要精打细算,避免消耗过多,造成身体损伤,才能保证自身锻炼的连贯性。
“话说,你小子当初是怎么当上帐房的?”
刘峰面露疑惑,仔细打量了陈石生一番。
“这肥差不知多少人眼馋,居然落到了你身上。”
“可能我算术比较好吧。”
陈石生面色不动,淡淡回了句。
“都是兄弟,要有什么背景,可千万別藏著掖著,可得拉我一把。”
刘峰死皮赖脸地凑上来,试图拉关係。
陈石生知道,这傢伙天赋算是不错,如今已到了七个诀窍,领先他一大截。
只是苦於身份背景,一直没得到好的发展,这才来文家大院。
这让陈石生体会到了这世道的等级之森严,奴人与平民,压根没有什么出路可言。
一切资源,都被上层贵族牢牢把握在手心,不会有一点流出。
若不是文家缺人手,他们这等身份,恐怕连接触混元桩的资格都没有。
一天时间很快过去,眾人走出文家大院,各自散去。
回家路上,陈石生碰见张青,正想打个招呼。
张青却是面色微冷,远远避开,走了另外一条路,故意与他岔开。
“这算是划清界限吗?”
陈石生有些无语。
不再管这些琐事,快步走回家。
家门口,嫂子柳芸正站在门口与人聊著什么,望见陈石生回来,她脸上多了丝不自然的酡红,压了压呼吸,才道:
“石生,今天回来这么早?饭还在煮,得等一会儿。”
“嗯。”
陈石生点了下头,又对著旁边一年轻妇人喊了句。
“王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