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艇舱内。
“姓祁的!”
“你把什么东西放下来了!这污染值起码有A了!你他妈疯了吗!”
“啊啊啊啊啊!要死要死要死!我的晶石!”
“我招我招还不行吗!你赶紧把他弄走!”
监控视频上,一个被铁链束缚墙角的男人正对着镜头歇斯底里地狂吼。
祁珩泡了杯咖啡,悠然靠坐在沙发上,平静地欣赏着屏幕中下位者的暴走。
“货在斜望巷!”屏幕里的男人低吼:“你喊个人下来,我的鳞片里有买主的信息!”
祁珩端着咖啡喝了一口,另一只手轻微向上一抬,不多时,一个黑衣手下便出现在了画面中。
又是一阵惨不忍睹的哀嚎之后,视频里传来了手下的汇报:“祁总,找到了!”
祁珩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眼也未抬:“带一批人过去,做干净点。”
“是。”手下应声,他指着地上晕死过去的男人,“那这个盗猎者,该如何处理?”
祁珩抬眼,看了一眼:“不用特殊处理,等寻回海蜂后,把它交给工龟,它们知道如何做。”
“是。”手下带人离开。
祁珩关闭了通话,他点开海底对讲机:“周生,去接叶舟上来。”
通话那头响应了许久,随后断断续续的杂音传入耳麦:
“滋滋……少爷……滋滋……叶先生他……”
后面的话被电流彻底覆盖。
空气死一般的静默。
“周生。”祁珩的声音沉了几分。
突然,
“咔——”
另一条信号突兀切入进来,一阵狂妄的笑声在耳麦中炸开。
“哈哈哈哈哈,姓祁的,你以为你真的能掌控住我的途径?”
监控屏上的画面闪了闪,之前昏死过去的男人再次出现在画面中。
他的四肢均已折断,轻松从铁链中挣脱出来。黑衣手下倒在一旁,显然是经历过一场搏斗。
男人站起身。
他用弯折的手从腹部一片尚未剥落的鳞片下扣出一支针管:
“姓祁的,你够狠,”他将针管扎进脖颈,“能把我逼到这个地步,不愧是官方悬赏金最高的目标,”他将注射空的针管拔出,随手仍在地上,“不过你没想到吧,我的途径真正的秘密可不是只有晶石这么简单,哈哈哈哈哈……你还真是让我意外,给我带来了个好东西。”
话说完,一道诡谲的纹路在他身上的鳞片缝隙间炸开,鳞片与折断的骨头重新愈合,一抹癫狂的红光从他眼底流出。
“海蜂后是值钱,但你送下来的宝贝可比蜂后抢手的多,你放心,我会好好宠爱他的!”
突然,他的身体猛地塌陷下去,内里像是融化一般蒸发消失,最后只剩下一张蜕去的空荡皮鳞在地面摊开一抹奇异的腥色。
祁珩盯着那摊皮,杀意从眼底掠过。
……
海底安静的诡异。
叶舟不知道那个发光的生物是什么,他的速度极快,皮质硬度很高,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人牙酸的尖锐噪音。
金属打造的笼子在他的击破下逐渐断裂,网纱被撕开一个巨大的豁口。
他爬了进来,攀着铁栏的边缘爬到了叶舟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