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灵的空洞仍然还在,虽然失去的东西找不回来,但是多亏了身体恢復如初,心情上也没有原来那般沮丧了。
没错,没什么好沮丧的,毕竟这两年对於两仪式而言,並非完全的空白,因为自己確实有握住那道光,举刀向將自己的內心剜出空洞的死之概念,掀起了长达两年的抗爭与反叛。
这双眼睛,就是那之后的延续。
“不用继续防备著我了,巫条小姐。”
两仪式摊了摊手:“刚刚是我刚起来脑子不清醒,我已经不会再像刚才那样戳自己眼晴了。”
听到两仪式这么说,巫条雾绘鬆了一口气。
“比起那个,说说这些傢伙是怎么回事吧。”
两仪式指了指房间里横七竖八的几具尸鬼尸体,好歹也是退魔家族的人,不至於连吸血鬼都无法分辨。
“两仪小姐,我直接说结论吧,观布子市似乎被未知的吸血鬼作为了巢。影响范围虽然还不確定,可以肯定的是医院已经沦陷了。”
两仪式是退魔家族的人,自然明白这件事意味著什么。
虽然悠贵说过他马上就会过来,但是无论如何,医院內部已经不安全了。
正想著怎样带著刚刚恢復过来的两仪式,在不离开医院范围太远的情况下离开的这里时,两仪式从床上走了下来。
虽然医院因为有著独立的电源而不像其他地方出现完全停电的问题,但是为了不吸引到外面的尸鬼群,巫条雾绘一直没有开灯,而两仪式就像是完全没有当回事一样,起身稍微摸索了下,便打开了独病房的灯。
“式小姐?”
“啊,果然,我就觉得刚刚有看到类似亮光一样的东西。”
两仪式旁若无人的走到了刚刚被巫条雾绘解决的那只尸鬼旁边,尸鬼穿著像是医生一样的服装,他的衣服胸前口袋上,別著一支笔和一把比那支笔大不了多少,但是刃长只有三厘米左右的手术刀。
作为武器而言完全不適合,如果进行白刃战的话应该很容易就会断掉吧,但是好歹足够锋利。
如果找到其他趁手的武器,到时候再换掉就好了。
两仪式將因为自己长时间臥床不起,而擅自长到会让自己感到不舒服的程度的头髮束成一缕,然后用手中的刀锋,一点一点的將它们从中间切断。
技术当然说不上很好,不过无所谓,只要自己试著不难受就行。
这样想著,整理完毕的两仪式抬起头,看向被反锁的门口,因为灯光而產生骚动,从走廊逐渐聚集向这边的脚步声。
“式小姐?你要做什么?”
“明知故问,当然是去把筑巢在此的吸血鬼杀掉了啊。”
两仪式的口吻,轻鬆的就像是在说著什么稀疏平常的事情一样,以至於让巫条雾绘都开始怀疑起来,自己是不是不应该让两仪式的体力恢復的这么轻鬆。
说到底,巫条雾绘並不了解两仪式。
“还真是鲁莽的选择呢,退魔家族的人一般都是这样的吗?”
“反正就算不去找他们,那些傢伙也不准备放过我们,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