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他没得选。
先活下来,再说团结。
只能说,金人手上有真的赵桓,就是给了他这个替身猥琐发育的契机。
张叔夜思忖片刻,沉声道:“陛下深谋远虑,臣不及也。只是……咱们该往何处去?”
赵鸣暗自思忖。
彼时他只身一人,满脑子想的是如何活命。
去邓州,转襄阳,辗转逃往江南。
每一步,都只求保命。
可如今不同了。
有张叔夜在侧辅佐,他便不能再只想著逃,而是要谋发展。
既如此,邓州这条路,还值不值得走?
值得深思。
开封往南,是应天府,再往南,是扬州、江寧、临安。
歷史上,赵构就是在应天府登基的。
若自己去应天府,很可能撞上赵构的人马。
不妥。
扬州呢?
扬州是漕运枢纽,富庶繁华,但无险可守,金兵若南下,首当其衝。
也不妥。
江寧呢?
江寧有长江天险,又有六朝古都的根基,是个好去处。
但那里离济州太近,赵构的势力隨时可能南下。
临安呢?
临安在江南腹地,有山水之险,又远离前线,相对安全。
歷史上赵构后来定都临安,不是没有道理的。
可问题是,从开封到临安,路途遥远,要穿过金兵控制的区域,还要过长江。
带著张叔夜这五千残兵,能走得过去吗?
赵鸣正想著,李若虚忽然道:“陛下,臣倒是有个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