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辽站在高架桥上,看着下方街道上那些形态各异的生物在行走、觅食、争斗、交配,心中快速计算着。五族。每一种都有独特的能力和战斗方式。每一种都是米国从火星玄晶矿和生化科技中培育出来的完美杀戮机器。每一种的数量都以百万计——不是西八国那种“五千万”的规模,但米国的这些“人”,每一个的战斗力都远超西八国的盗贼。这不是虫群——这是“族”。有组织、有分工、有社会结构、有文化传承——虽然那种“文化”在人类看来可能是疯狂和扭曲的,但它们确实有自己的语言、自己的仪式、自己的信仰。它们已经不是“兵器”了。它们是一个新的物种。而劳布斯,是这个新物种的“神”。吴辽收回目光,右手一翻,神龙之笔出现在掌心。笔杆上的五爪金龙在幽蓝色的外星光芒下显得格外醒目,龙口中的紫色宝珠闪烁着雷光。他没有急着动手。他是来“盗窃”米国的——不是用拳头,不是用兵器,而是用时迁的“盗窃万物”。他要将米国的五族、米国的科技、米国的玄晶矿、米国的星际传送门、米国的一切——全部“偷”走,送给夏国。但在那之前,他需要先做一件事。“劳布斯,我就是你苦苦寻找的,夏国修真觉醒、纪元觉醒的创始人,也是我剿灭雷天元的!”吴辽对着虚空说,声音不大,但蕴含着灵力,穿透了数公里的距离,“你不是要杀我吗?来啊,只要你杀了我,那可以让你们变强的秘密,就能被你们轻易获得。而你们想要称霸宇宙的野心,就可以达成了!”沉默。然后,大地开始震动。不是地震——是脚步声。数以百万计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从空中、从地上、从森林中、从水里——五族的生物同时动了,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启动按钮,朝着吴辽所在的高架桥涌来。天空中的翼人最先到达。数万只翼人遮天蔽日,翅膀扇动的声音如同雷鸣,它们的复眼锁定吴辽的位置,口器从嘴中伸出,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然后是兽人。它们从街道的各个方向涌出,有的在跑,有的在爬,有的在跳。它们的咆哮声震耳欲聋,脚下的柏油路面被它们的爪子踩得粉碎。虫人从森林中涌出,密密麻麻,如同绿色的潮水。螳螂人的骨刃在阳光下闪烁,蜘蛛人的丝腺不断喷出蛛丝在空中编织成网,蜈蚣人的身体在建筑物之间蜿蜒穿行。鱼人从下水道中涌出——不,是“从水中涌出”。佛罗里达半岛地下水系发达,鱼人能够通过地下河道在城市的任何地方出现。它们从井盖中、从排水管中、从破裂的水管中、从任何有水的地方涌出,浑身湿漉漉的,眼中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五族——同时出动。吴辽站在高架桥上,看着那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数以百万计的异族大军,嘴角微微上扬。他举起神龙之笔,笔尖在虚空中划过,留下一道紫色的、燃烧着雷光的轨迹。“点画成真——”他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每一个字都清晰如同雷霆。“天兵天将!”神龙之笔在空中快速勾勒。一笔一划,一撇一捺,紫色的文字和图画在虚空中快速成形——不是时迁那种“一个”生命体,而是一支军队。数以千计的、身着金甲银盔的、手持长枪短剑的、骑乘天马神兽的天兵天将,从吴辽的笔尖下涌出,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而出!天兵天将的数量在急速增加——一百、五百、一千、三千、五千……吴辽的灵力在疯狂消耗,但化神小世界中储备的玄晶矿为他提供了源源不断的能量补给。他的等级在提升,他的属性在增长,他的技能在进化——地狱纪元的力量与神龙之笔的点画成真能力完美结合,让他能够在一瞬间创造出一支真正的“神之军队”。天兵天将的体型各异——有的身高两米,手持长剑,面容刚毅;有的身高五米,手持巨斧,浑身肌肉虬结;有的骑乘天马,在空中盘旋,手中长枪闪烁着雷光;有的驾驭神兽——龙、凤、麒麟、玄武——每一种神兽都栩栩如生,每一片鳞片、每一根羽毛、每一道纹路都被吴辽的笔尖描绘得纤毫毕现。天兵天将的甲胄在幽蓝色的外星光芒下熠熠生辉,他们的武器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他们的眼睛中没有情感——只有战斗的意志和对吴辽的绝对忠诚。五千天兵天将,在吴辽周围列阵。他们的对面,是数百万五族大军。吴辽站在天兵天将的最前方,神龙之笔横在身前,笔杆上的五爪金龙在雷光中游动,龙口中的紫色宝珠爆发出刺目的光芒。,!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盗窃专精——”他轻声说,“不只是偷东西。”他举起神龙之笔,笔尖指向五族大军的中央。“还能偷‘战场’。”天兵天将动了。五千天兵天将对阵数百万五族大军——从数量上看,这是一个不可能获胜的比例。但“数量”这个词,在吴辽的“盗窃专精”面前,失去了意义。因为吴辽偷的不是东西——他偷的是“战场规则”。第一个被偷的是“天空”。原本天空中全是翼人——它们占据了制空权,从高空俯冲攻击,利用速度和机动性压制地面目标。但当天兵天将中的天马骑兵升空后,情况发生了变化。天马骑兵的移动方式不是“飞行”,而是“行走”——在天空中行走。天马的四蹄踩在虚空中,如同踩在实地上,每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如同马蹄踩石般的声响。它们的速度不快——至少看起来不快——但它们的“动作优先权”极高,高到翼人的每一次俯冲都会被它们“预判”。一个翼人从高空俯冲而下,口器瞄准了一个天马骑兵的后颈。在它距离目标还有五十米的时候,天马骑兵“转身”了——不是回头,而是整个身体连同天马一起,在虚空中做了一个流畅的、如同舞蹈般的旋转。翼人的口器刺空了,而天马骑兵的长枪已经刺穿了翼人的胸口。天马骑兵的枪法精准得如同机器——每一枪都刺在翼人胸口正中央的能量核心上。枪尖刺穿甲壳、刺穿肌肉、刺穿能量核心的外壳,幽蓝色的能量液从伤口中喷涌而出,翼人的身体在天空中抽搐了几下,然后如同一块石头般坠落。第二个被偷的是“地面”。兽人擅长正面冲锋——它们排成密集的阵型,以排山倒海之势向天兵天将的阵地碾压过来。它们的脚步声震得大地颤抖,它们的咆哮声震得玻璃碎裂。但当天兵天将中的重甲步兵列阵迎战后,兽人的冲锋被“化解”了——不是被阻挡,而是被“偷走”了冲锋的力量。重甲步兵的盾牌不是用来挡的,而是用来“卸”的。当兽人撞上盾牌的时候,盾牌表面的符文亮起,将兽人冲锋的动能“转移”到了地面——地面炸裂,碎石四溅,但重甲步兵纹丝不动。兽人的冲锋变成了自投罗网。它们撞上盾牌后,动能被卸掉,身体失去平衡,然后重甲步兵的长枪从盾牌的缝隙中刺出,一枪一个,精准地刺穿兽人的心脏。第三个被偷的是“森林”。虫人擅长在复杂地形中作战——它们利用藤蔓、树冠、灌木丛作为掩护,从意想不到的角度发起攻击。但当天兵天将中的轻甲步兵进入森林后,虫人的“主场优势”被“偷走”了。轻甲步兵的移动方式不是“走”,而是“飘”。他们的脚不接触地面——或者说,他们选择性地接触地面。他们只踩在那些不会发出声响、不会留下痕迹、不会触发陷阱的地方。他们的身体在树冠间穿梭,在藤蔓间滑行,在灌木丛上掠过,如同幽灵,如同影子,如同不存在。虫人试图用蛛网困住他们,但轻甲步兵的身体会“液化”——不是真的变成液体,而是他们的关节能够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弯曲,从蛛网的缝隙中穿过去。虫人试图用毒刺攻击他们,但毒刺在距离他们身体一寸的地方就会“滑开”——不是被挡开,而是毒刺的尖端“找不到”着力点,自然滑向一边。轻甲步兵的匕首在虫人的甲壳缝隙中游走——每一刀都精准地切在关节处、神经节处、能量导管连接处。虫人的身体在匕首的切割下一节节地散开,如同一件被拆解的精密仪器。第四个被偷的是“水域”。鱼人擅长在水中作战——佛罗里达半岛地下水系发达,鱼人能够通过地下河道在任何地方出现。但当鱼人从天兵天将脚下的井盖中涌出时,它们发现——水没了。不是被抽干,而是被“偷走”了。天兵天将中的水属性战士——那些驾驭玄武神兽的战士——拥有操控水的能力。他们不是“控制”水,而是“偷走”水中的“鱼人属性”。鱼人的“水化”能力在水中是无敌的,但一旦水被“净化”了鱼人的能量印记,鱼人就无法从水中汲取力量。鱼人从井盖中涌出,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死水”中——水还是水,但水中的玄晶能量被抽空了,鱼人的身体无法从水中获得补给,它们的“水化”能力也无法激活。它们只能以实体形态在水中挣扎,而天兵天将的长枪已经从水面上刺下,一枪一个,精准地刺穿鱼人的鳃部——那是它们最脆弱的部位。:()一画笔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