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王胜轻笑一声。
不大的声音迴荡在这寂静的房间內,嚇得正神经极度紧绷,心中恐惧又愤怒的赵飞鹏心头一颤,脸色大变,差点忍不住就要逃跑!
不过,
赵飞鹏最后还是努力压下心中难以控制的惧意,低著头,半跪著,一动不动。
王胜打量了片刻赵飞鹏这位二师兄,又转头看向床上躺著的赵界染血尸体。
“任你如何精明谋算,任你实力强大。但死后,自己的儿子还不是一样任人宰割,连一个承认都不敢,推託到你这死人身上!”
王胜看著赵界满目狰狞的尸体,心中默念道。
所以,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那么人必须在死前,做够一切想做的事情。
“若我死之后,那管他洪水滔天。”
王胜呢喃出声,嚇得赵飞鹏身躯又是一抖。
可以说,
现在赵飞鹏的命就握在王胜手中。
王胜的任何一个举动,都能让赵飞鹏提心弔胆半天,恐惧不已。
呼……
王胜吐出一口气,然后无奈笑著说道,
“师傅当真是错怪我了。”
“我欲为师傅护家传承,怎奈何师傅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竟然將我想到如此之坏,真是,让做徒弟的,好生心痛!”
“是是是!师弟,不不,王胜师兄心地善良,天赋异稟。我爹真是老糊涂了,还望师兄不要见怪!”
赵飞鹏闻言,面色恭顺,点头如捣蒜,连连称是,根本不敢有一点反驳不对的话。
“那么既然我没错!总得有人错了吧!”
王胜笑意吟吟的看著赵飞鹏。
“师兄,师兄饶命啊!”
赵飞鹏神色大变,刚想大喊,却被王胜抬手一指截断。
彭!
赵飞鹏扑通一声,
倒地晕死了过去。
“师傅,放心。我会为你留下血脉传承。但飞鹏师兄,有时还是不要乱说话,乱走动的好。”
王胜走上前,抬手为赵界闭上那死不瞑目的双眼。
他刚才思忖片刻,大概想好了如何处理此事。
如果王胜不想走到台前,显露修为,还想隱於幕后的话,那赵飞鹏这个棋子很关键。
有赵飞鹏在,赵家武院就不会名存实亡,不会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