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初,清明节的前一天,云京下了一天一宿的大雨。
雨后气温直线上升,暮春还未过就隐隐感受到了夏天的炎热。
明槐巷里的柳树悄悄抽出嫩芽,泛起了一层层绿意。
巷口卖烤地瓜的叔儿依旧在,不过改卖草莓和菠萝了。
城南的绵柳河也迎来了郊游旺季,城东的万龙山上开满了白里透粉的杏花。
大街小巷的行人穿着春衫肆意穿行,许是春意太过盎然,连带着人们也被感染了,这其中也包括梁砚舟。
林禾安床上那句不爽,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太过致命,梁砚舟这样淡漠的人也没能幸免,他特地买了很多片子学习。
夜里八点多,客厅那台总是放着海绵宝宝的电视正播放着欧美大片。
林禾安仰躺在沙发上,眼角泛红洇着泪光,嘴边时不时溢出动听的轻吟声。
梁砚舟伏在他身上,齿间咬着樱桃籽,寸寸研磨反复品味,林禾安受不了他这样的挑逗,“梁砚舟!”
“嗯?”梁砚舟吻过他的喉结,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明知故问,“怎么了?”
他摸着林禾安凸起硌人的胯骨,像是在把玩心爱的手把件,“是不舒服吗?还是不爽?”
林禾安这一刻有点后悔那天在床上不该说那句真话。
他抬起手臂圈住梁砚舟的脖颈,仰颈主动去吻了他一下,“很舒服,很爽。”
梁砚舟舔了下自己被吻湿的唇瓣,“真的吗?”
林禾安点了点头,他这几天晚上不知被梁砚舟压在沙发上深入学习了多少回,真真切切感受到了男人神速的进步,他刚刚真的被舔的很爽。
梁砚舟黑眸睨着他,像是在审视这话的真假。
过了片刻,他吻了下林禾安的嘴角,“还记得上次嘴角怎么破的吗?”
“嗯?”
林禾安被他的话勾起回忆,他以前只知道自己喝醉后行为更平常不大一样,但总是想不起来。
可最近几次,除了烤肉店那回,是梁砚舟提了好几次他才想起来的,后面那几回,他只要醒来看见梁砚舟那些酒后的记忆就如潮水般涌入的大脑,令他心悸窒息。
电视上放的片子声音不大不小,却声声入耳。
那些难以形容的呻吟落到林禾安耳畔,他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眼前闪过那晚口腔差点被顶穿的记忆。
耳垂不知是因为声音还是记忆骤然变得灼热滚烫,他小声和梁砚舟道,“知道。”
“那还记得,我说过不会拒绝你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