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看著那颗仿佛只有核桃仁大小脑容量的狗头,心里暗暗琢磨:
“看来光靠手拍是不行了,以后店里是不是得备个不锈钢铁盆?那玩意儿敲起来声音大,震慑力强,关键是面大,敲上去懵逼又不伤脑,简直是驯哈神器。”
反观旁边的煤球,简直就是“別人家的孩子”。
它全程不用季然操心,这就罢了,走到一半时,它突然停下来,衝著季然低低地叫了两声。
“呜汪。”
季然秒懂,拿出拾便袋铺在草地上。
煤球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姿势,精准地把“產出物”拉在了袋子正中央,一点都没弄到外面,完事后还抬头看著季然,仿佛在求表扬。
季然一边收拾,一边看著旁边正把头往路边栏杆里塞,试图卡bug把自己卡进去的將军,深深地嘆了口气:
“唉……这狗跟狗的差距,有时候比人跟狗的差距都大。”
收拾完卫生,看著脚边乖巧等待的煤球,季然习惯性地把手伸进兜里。
那里还有一点平时餵剩下的小零食。
虽然只是普通的冻干鸡肉粒,对这俩货的吸引力远没有那种特製的“兽粮丹”大,但比起平时吃的干狗粮,也算是美味了。
“煤球真乖,奖励你的。”
季然摸了摸煤球的头,塞了一块鸡肉粒给它。
“咔哧、咔哧。”
零食的香气隨著清脆的咀嚼声在空气中飘荡。
原本正对著路过的一位牵著金毛的小姐姐摆出“狼嚎”姿势、准备一展歌喉的將军,耳朵猛地一抖。
它那敏锐的嗅觉瞬间过滤了周围所有的嘈杂,精准捕捉到了零食的味道。
回过头,只见那个平时只有它欺负份儿的煤球,正一脸享受地嚼著零食,满脸写著幸福。
这一幕,瞬间击穿了將军的心理防线。
“嗷呜?!”
它瞬间急了,狼嚎也不嚎了,金毛小姐姐也不看了,一个猛子扑过来,围著季然和煤球急得团团转,那双蓝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嗷呜!汪!呜呜呜!”叫声里满是对这个铲屎的偏心的控诉。
它一边叫,一边甚至试图去抢季然丟给煤球的零食。
季然把手举高,指了指地上端坐的煤球,没好气地说道:
“叫唤什么?人家煤球刚才乖乖上厕所,也没乱跑,这是奖励它的。你看看你,刚才差点把我拽沟里去,还好意思要吃的?”
將军虽然听不懂这么复杂的句子,但它看著依然端坐不动、又被季然餵了一块的煤球,那颗核桃仁大小的脑子终於在食慾的驱动下飞速运转了一次。
不动……有吃的?
不叫……有肉吃?
它看看肉,又看看煤球,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但在“吃”这件事上,它的智商能瞬间占领高地。
下一秒。
只见刚才还像个多动症患儿一样的將军,突然收起了那副不太聪明的样子。
它学著煤球的姿势,后腿一弯,一屁股坐在地上,甚至还努力挺起了胸膛,夹紧了尾巴,一脸“我很乖、我也很听话”的表情看著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