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
“呲呲呲——”
这次火小了,但灵力没跟上,出锅的是一滩不成型的肉泥,灵气全跑光了。
第三次。
季然调整了呼吸,甚至把那块灵石贴在了高压锅的把手上,全神贯注地感受著锅內的细微变化。
他仿佛能“看”到,在那密闭的高温高压空间里,灵水化作雾气,在灵力的引导下,一丝丝钻进肉丸的纹理之中,將眾多材料的药性完美融合进鸡肉里。
汗水顺著季然的额头滴落。
这种操作极其消耗精神力,丝毫不亚於打某枪战游戏时,队友给你留了个一打五的残局时所需要集中力。
终於,十分钟后。
高压锅的响声变得平稳而有韵律,不再是那种要爆炸的尖叫,而是一种沉闷的咕嘟声。
一股难以形容的异香,顺著限压阀的孔洞,一丝丝地飘了出来。
“成了!”
季然猛地关火。
等待气压散尽,他怀著开奖般的心情,揭开了锅盖。
一阵白色的蒸汽散去。
並没有金光万丈,蒸屉上躺著几十颗褐红色的肉丸子。看起来普普通通,就像是家里做的蒸肉丸。
但是。
那股味道……
那是一种纯粹到了极致的肉香,混合著草木的清冽,没有任何腥味,只有一种勾起生物最原始食慾的诱惑力。
“汪!汪汪汪!”
几乎是开盖的同一瞬间。
原本趴在店门口晒太阳的煤球,像个成了精的弹簧一样,直接撞开后厨的门冲了进来。
它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围著季然的腿疯狂转圈,尾巴摇得都快出残影了,喉咙里发出急切的“嚶嚶”声,那双大眼睛死死盯著季然手里的盘子,哈喇子“滴答”一声落在地板上,拉出了长长的丝。
“鼻子够灵的啊。”
季然有些惊讶。这效果,比配方里描述的还要夸张。
他捻起一颗稍微冷却的“兽粮丹”,轻轻一拋。
“嗷呜!”
煤球凌空一跃,精准接住,连嚼都没嚼,直接吞了下去。
紧接著,它那一身雪白的毛髮仿佛瞬间炸开了一下,脸上露出了如同升天般的幸福表情,然后更加疯狂地扒拉季然的裤腿,甚至开始用两条后腿站立作揖,拜得那叫一个虔诚。
“行行行,全是你的,慢点吃。”
季然笑著抓了一把放在它的狗盆里。
就在这时,他感觉背后有一道极其幽怨、极其炽热、仿佛要把他后背烧穿的视线。
季然回头一看。
只见后厨门口用来隔离养伤的笼子里,哈士奇“將军”正把整张脸死死挤在栏杆上。
因为挤得太用力,它的五官已经严重变形,腮帮子上的肉从栏杆缝隙里溢了出来,嘴唇外翻,露出粉红色的牙齦和几颗大白牙。
那双原本应该高冷的蓝眼睛,此刻瞪得像铜铃,死死盯著煤球的饭盆,眼里的渴望浓烈得快要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