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严肃了几分:“甚至可能不满足於偷衣服,会升级成入室或者直接袭击人。”
刘大妈听得脸都白了,下意识地抱紧了手里的菜篮子:“哎哟小季,你別嚇我!我家那口子最近出差,就我一个人在家。万一那变態憋不住了袭击我怎么办?”
旁边的王婶更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毫不留情地吐槽道:“得了吧老刘,你都五十好几了,腰比水桶还粗。人家那是採花大盗,又不是瞎子,能看上你?你这都是昨日黄花了,要袭击那也是袭击那些小姑娘,你操哪门子心。”
说著王婶眼珠子一转又调笑道:“要说的话,那变態要真瞎了眼的袭击了你,怕不是你还要倒给人家钱,哈哈哈。”
“去去去!王桂花你个死嘴!老不正经!”刘大妈被懟得老脸一红,作势要打。
两人打打闹闹地走远了。
季然看著她们的背影,笑著摇了摇头,重新躺回了摇椅上。
虽然王婶嘴毒,但那个隱患確实存在。
他想起了徐琳之前那个欲言又止的表情,心里隱隱有些担忧。
“那个……请问现在还营业吗?”
就在这时,一个细若蚊蝇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季然回过神,转头看去。
只见一个大概十二三岁的小姑娘,背著一个有些磨损的书包,正站在店门口的台阶下,怯生生地看著他。
小姑娘长得很清秀,扎著马尾辫,手里捏著衣角,看起来有些紧张。
“营业的。”
季然立刻站起身,露出了职业性的微笑,“小妹妹,你是徐老师介绍来的吗?”
他下意识地以为又是徐琳的学生粉。
谁知小姑娘愣了一下,摇了摇头:“徐老师?我不认识……我是这附近的住户。”
她看了一眼店內熟悉的陈设,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怀念:“我以前……经常来这里玩。那时候还是季爷爷看店,他总是给我糖吃,还让我摸店里的小狗。”
季然怔了一下。
原来是爷爷的老熟人,他虽然走了,但他的善意还留在这个小县城里。
“只是后来……这家店关了好久。我每次路过,看到门锁著,还以为再也不会开了。”
小姑娘说著,抬起头看著季然,眼睛亮晶晶的,“前两天听同学说这里重新开业了,我就想来看看……没想到真的开了。”
“是啊,我是季爷爷的孙子,我叫季然。”季然心里一暖,语气柔和了几分,“既然是老熟客了,进来坐坐?想看什么小动物隨便看,虽然现在店里宠物不多。”
小姑娘犹豫了一下,却站在原地没动。
她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小声说道:“那个……大哥哥,其实我来,是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
“我……我家里管得严,妈妈不让我养宠物。”小姑娘低下头,声音有些发颤,“但是……但是我在小区的一个废弃角落里,偷偷藏了一只狗。”
“藏了一只狗?”季然眉头一挑。
“嗯……是一只哈士奇。”小姑娘比划了一下,“它好像是被主人遗弃的,一直在小区里流浪。我看它可怜,就用零花钱买火腿肠偷偷餵它。它很乖的,从来不咬人,就是有点傻。”
说到这,小姑娘的眼神突然变得焦急起来:“但是……但是最近这几天,它好像生病了。以前我一去,它就会跑出来接我,还会嚎两嗓子。但这几天它一直趴在窝里不动,给它火腿肠也不吃,鼻子也是乾乾的……”